“你跳了这么多次,他出现过哪怕一次吗?!”
舒念南:“……不是。”
能不能先闭嘴,让他静静啊?他头好痛。
虞暄拿出手机:“我这就让他过来”
“虞总!舒先生脸色很不对劲!”
魏岚不得不出声,打断他已经不正常好几个月的老板的更加不正常的行为。
虞暄看向魏岚手指的方向,躺在他臂弯里的舒念南脸色潮红,双眼迷蒙,嘴唇乌青,虞暄扶额,如梦初醒。
他在什么浑?!
虞暄直接抱起舒念南,大步往他来的方向去。
虞暄刚下飞机没多久,所幸这里离机场近,虞暄及时赶到,车子就停在绿化带外面。
人还没走到车前,舒念南就已经昏迷过去。
虞暄紧紧抿着嘴巴,默不作声地上了车。
舒念南夜里才醒。
醒来就看到在床边坐着的熟悉身影,舒念南怔愣几秒钟,虞暄倾身过来,轻声问他:“好点没有?”
“……”
爹啊,还真是虞暄?
舒念南近乎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久久说不出话。
舒念南刚苏醒,脑袋不是很清楚,正在怀疑自己在做梦,房里只开了台灯,昏昏暗暗的,虞暄这个角度,并不能看清舒念南的表情。
见他如此,虞暄意识到,他的行为有些逾越。
舒念南,毕竟,是他侄子的未婚夫。
虞暄坐直,并往后坐了坐。
舒念南更迷糊,人怎么跑了?
虞暄抿紧嘴唇,用公事公办的语气,礼貌说:“张所长告诉我你跳河的事,我刚好路过,顺手帮个忙。这是在我家,当时你昏迷,我也不知你如今的落脚处,只好带你过来,等天亮,你可以自行离去。”
舒念南:“……”
舒念南缓缓垂下脑袋。
虞暄摆在膝盖的手不由握紧,就这么不想看到他吗?
醒来看到的人是他,不是虞七夜,很失望吧?
虞暄站起身:“你好好休息。”
说罢,虞暄转身离开,干干脆脆。
房门被带上,舒念南的眼泪全部掉进被子。
虞暄就连一分钟都不愿意与他多待,说话那样客气,字字句句都在与他撇清关系,是真的特别讨厌他了。
这么久以来故作的平静完全被打破,眼泪越流越多,再也忍不住声音,他开始抽噎,他不得不伸手捂住嘴巴,声音还是泄出。
还停留在门外的虞暄,听到他的哭声,心里特别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