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舒念南提高声音问:“什么事?”
“给你送水,顺便量个体温。”
舒念南犹豫几秒钟。
虞狗今晚确实做了一回人,但他做狗太久,舒念南并不想私底下和他有太多接触,更何况是卧室这种比较暧昧的空间。
但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光顾着学习和激动,到这时他才现,好像热度并没有下去,还更烫了。
他不想继续烧,想问虞暄找点药吃。
他走去打开门,让开身子,本意是让虞暄进来。
哪里想到虞暄并没有动,将手中水杯递给他,便伸来手,礼貌道:“我量个体温,这是耳温枪。”
说着,“滴”
的一声,耳温枪与他的耳朵一触即过。
虞暄收回耳温枪,皱起眉头。
“怎么了?”
“热度上去了,37。9。”
“啊这……”
额头一凉,舒念南往后退,持续瞪他。
虞狗又动手动脚!
虞暄却是满脸正经,蹙着眉头说:“确实更烫,你自己摸摸。”
原来是又错怪虞暄了。
他只是帮他测体温。
舒念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真的变烫很多。
舒念南本质上还是那个严重缺乏生活体验的小王爷。
到了现代,他连吃什么药都不知道。
他不禁抬眼去看虞暄,问:“我该怎么办?”
虞暄的神色忽然更严肃,舒念南再打个寒颤,好好的怎么就严肃起来了?!
他没有得绝症啊!
“怎、怎么了?不就是个烧吗……”
虞暄往前一步,右脚踩进卧室,舒念南再往后一步。
舒念南:“不是,真的很严重吗?”
虞暄再一步,整个人都站到卧室内。
舒念南:“你说话啊,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