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南很不爽,当然,这不爽是对自己。
因为虞暄说了这些话之后,他又觉得虞暄人还是挺好的。
舒念南沉默。
他心思浅,有什么都写在脸上,虞暄看得明明白白,岂有不顺杆直上的道理?
虞暄向前一步,问:“身体还难受吗?”
说着,他伸手抚向舒念南的额头,感知几秒,他沉吟道:“还有些烧。”
舒念南急急严趟后退,冲着虞暄直嚷嚷:“谁允许你碰我!虞狗!”
虞暄:“对不起。”
虞暄认错太快,舒念南更不爽,趁自己心软前,他继续嚷嚷:“是你自己要帮我!关我什么事!你邀什么功!”
“我没有任何意思,请你不要有负担。”
虞暄的语气平实而又真诚。
舒念南脑海里又开始打架了,舒念南口中更急:“那,那,你说给我做吃的,粥呢?!粥在哪里?!还不是故意装可怜?!”
“我有些生疏,失败了。”
虞暄叹气:“你看我身上,还有墙上,是高压锅炸了,都怪我太急。”
“不过,你别急,我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重新给你做。”
虞暄转身,又要忙碌。
舒念南站在原地,嘴巴慢慢噘起。
真讨厌,虞狗怎么可以这样,他又快要原谅虞狗了。
坚决不可以!!!
坚决不能原谅虞狗!!!
虞狗羞辱他!!!
舒念南终于又找到一个理由,他冷笑:“呵呵!免了!你敢做,我还不敢吃呢!收起你丑恶而又虚伪的嘴脸!你、你、你又干什么!你离我远一点!”
虞暄倒了杯水,走到他面前,递给他:“喝热水,烧就是要多喝热水。”
虞暄自顾自地继续说:“喝过水你坐那儿休息,我这次一定不翻车,你等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