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又默不作声地盯着福利院的大门看。
魏岚女士心中继续无语,今天行程特别赶,虞暄一个小时前刚下飞机,得知舒念南已经回福利院,立马叫司机往这里赶,从保镖那里听说,舒念南今天嗓子喊哑了,没有买药,又令她大费周章地安排这么一出。
她是真不懂。
多好的机会啊!
虞总送药过去,小两口就是吵天大的架,闹地大的别扭,这不也就好了吗?
人在生病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趁虚而入啊!
魏岚偷瞄虞暄。
车内车外的灯都没开,福利院门口也没灯,这一带黑黢黢的,她也看不到虞暄是何眼神。
敬爱的虞总坐得好似一尊雕像。
望夫石啊?
魏岚心道,总不会,正是因为不想趁虚而入,虞总才这样吧?
如果当真如此。
她也真的是彻底的大服特服了啊!!
大哥,谈恋爱呢,不要这么正义、君子好不好!!!
该出手时,您就该出手啊!!
您要是不会,我来帮您啊!!
事实上,虞暄还真没那么正义与君子。
相反,在舒念南的事情上,他是最迫不及待,最想不择手段的那个。
倘若强取豪夺能解决一切问题,他至于在这里智取?
他当然也知道,生病时候最适合趁虚而入。
这样的手段却又有些过于低级。
他不屑。
舒念南嗓子都喊哑了,一分钱还没赚到。
他应该比舒念南本人还心疼。
还是那句话,恨不得立刻将人打包带走。
但是,还是没到时候,再等等,再等等。
他不得不按耐住自己膨胀到极致的控制欲。
再等等,为了长久的拥有,再等等。
夜深之后,福利院门口那辆默不作声的黑色轿车,静悄悄地开离,仿佛从未来过。
舒念南吃过消炎药,又喝了咳嗽糖浆,嗓子明显好转太多。
他不禁感慨,现代的药确实很神奇。
舒念南头一回吃这些药,没有任何抗药性,起效很快。
身体变舒服,情绪相应也会变好很多。
再看桌上那封休书,一股豪迈之情再度油然而生。
舒念南不禁反问自己。
你就要这么认输吗?!
你就要任由虞狗混得比你好,永远踩在你头上?!
你就真的不想把休书砸在虞狗脸上?!
答案全部都是否定!
完全的、极致的否定!
一夜过去,嗓子几乎没有任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