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好认真。
可爱到,虞暄都想伸手扶额。
怎么会有人这样可爱?
他一时没有回话,舒念南着急,狠狠拽他的手:“问你话呢!”
虞暄停下脚步。
舒念南跺脚:“怎么停下来了?”
“我说过,不会有事。”
虞暄并未卖关子,“改了代码后,我顺便把监控里改代码那段也删了。”
“……”
这是一段舒念南花了好几十秒钟也无法理解的话,不过听起来好厉害。
虞暄等着他的反应,没等到。
手臂却被倏地拉近,对于舒念南,他没有任何防备,下一秒,眼前一黑。
他被拉进舒念南挡在头上的衣服里。
狭窄而又晦暗的,只有两颗脑袋的逼仄空间。
视线所及,只有舒念南开开合合的,即使如此黯淡,也能看得出潋滟的柔软嘴唇。
“你和我说说!你到底干了什么?这个世界好神奇!为什么你这样那样敲来敲去,手机里的视频就到了大屏幕里呢?还有你说的,监控删掉了?你确定哦,我不会坐牢?还有…………”
舒念南叽里咕噜一通说。
虞暄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在这一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想亲。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上夹子,晚23点更新。
第27章现做的糖虞狗到底
毋庸置疑,虞暄是绅士,是君子。
但没有任何法律要求绅士必须温柔,君子也必须恪守规则。
事实上,正是因为有足够的能力克制本能,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位真正的绅士、君子。
也是这样的人,内心深处才是真正的漠视规则。
在他们的背面,被隐藏起来的专制才是本我。
虞暄并不认为“想亲”
是一件多么要紧的事。
或者说,想亲舒念南,于他而言有新的意义,也有新的思考,关于自己的新的人生角色的思考。
但是,眼下,想亲,那就亲了。
“……你听到警车的鸣笛声吗?是不是来抓我们的?你……你在干什么?”
虞暄的手抚上舒念南的下巴,对上晦暗空间内,舒念南天真而又迷蒙的双眼。
更想亲。
他往前贴近。
舒念南双眼瞪大,完全不知道虞狗想干什么。
“问你话呢!你到底要干什么……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