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人面相不好,他看得不舒服,君子不能以貌论人,舒念南也从未想过会有人敢骗身为王爷的他,点头:“好,你放在此处便是。”
可想而知,舒念南即将遭遇什么。
三分钟后,金店的保安和店员,包括商场的保安迅赶到将舒念南包围,再是五分钟,附近的片警也赶到。
当他们从舒念南身边那个包中翻找出共计两百多克,四件的金饰,并凝重看向他时,舒念南就意识到,他被骗了。
舒小王爷站起身,急急道:“我,我是帮人看东西!!”
说实话,保安也好,警察也罢,都不是百分百认为舒念南偷金子,谁家偷了黄金还光明正大在这里坐着的?
但舒念南必须要去一趟派出所接受调查。
舒念南压根就不知道这是哪里,更不知道派出所是什么玩意儿,现在还被说成是偷东西,要被带去调查!
舒念南能去?
他不清楚这里都是怎么调查的,在他们那里,平民都要下跪,甚至还要严刑逼供的!
他甚至觉得这是虞狗派人害他!
他只要跟过去,必定要被诬陷被打,说不定会被弄死在牢里!
他能去?!
舒念南跳起来就跑,他的功夫可不是三脚猫,警察叔叔们颇花了一番功夫才把舒念南绑上警车。
舒念南就是再胆大,碰到这种架势也很难不害怕,尤其警车还能鸣笛!好高级!警察叔叔还差点拿手铐铐他!
舒念南彻底没了劲,坐在车里,难得有了几分胆怯。
到派出所,他是一问三不知。
派来和他说话的是位女警察,语气挺温柔,也没强迫他非要摘了面上的帕子,他还是害怕,在派出所待了近一个小时,警察问他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过来保他。
事实上已经调查清楚,舒念南和这件事无关。
警察这么问是有其他缘由。
舒念南不知,早上吃的那些早已消化,他又累又饿还很害怕,已经没劲生气。
他想离开这里。
反正是虞狗害他,他有气无力地报了个“虞暄”
,还不忘告诉警察:“卖车的那个虞暄。”
警察又问:“虞暄是你的什么人。”
舒念南心道,这节骨眼上还跟我装呢?
他哼哼:“我是他未婚夫!”
警察同志们的神色都很精彩。
总而言之,虞暄迈进派出所办事大厅的时候,魏岚已经把事情说得差不多,只是有些事魏岚也不知道。
虞暄这张脸,年轻人基本还都是认识的,这两天他又正在风口。
所长亲自过来接待,带他去看舒念南。
舒念南倒在所长办公室的沙里睡得正香。
隔着玻璃窗户,虞暄蹙起眉头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可能干偷窃这种事情。”
语气相当肯定。
所长连忙道:“虞总,这件事我们调查清楚了,舒念南确实没有偷窃,他只是路过被连累,那个真正的小偷是金店的保洁,已经被我们抓到。之所以说是要保释,是想请他认识的这位朋友,也就是您亲自过来一趟。虞总,不知您和舒念南认识多久?您们果真是未婚夫夫?”
虞暄回身看他,不说话。
所长叹气:“直说吧,舒念南这个人很奇怪。”
虞暄示意他继续说。
“他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系统里,根本就没他这个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