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南能明显感觉得出来,之前虞暄对他都是对待空气的态度,他再如何折腾,虞暄也没有情绪。
此时的虞狗好像是真的怒了虽然舒念南本人觉得虞狗完全没有生气的立场。
舒念南不想就这样放过他,又喊:“你等等”
虞暄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只是道:“叫我助理把票给你,你看着赔?”
“……”
舒念南哪来的钱,他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没弄明白。
明明他和虞狗一起在江里,他们应当是一起来的,怎么虞狗混得比他好?
舒念南没有钱,也不想放虞暄走,又想继续折腾虞暄,想了想,他又“哭”
了起来:“呜呜呜呜夫君你在说什么啊……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呜呜……”
虞暄:“…………”
舒念南见他终于又开始沉默、没辙,更是放声大“哭”
:“夫君不要走,我害怕,夫君,夫君…………”
虞暄终于转过身,看着他,多少有点头疼地说:“你年纪还小,大可不必”
舒念南打断他的话:“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夫君,呜呜呜呜呜……我要夫君帮我洗澡,不洗澡我就躺在这里,我就自杀,我就不走呜呜呜呜呜……”
虞暄:“…………”
舒念南开始撒泼打滚。
虞暄无奈站在原地,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总不能真把这小孩给提起来,再扔出去吧?
这真的还是个孩子呢,肯定没过2o岁。
每每虞暄想要狠下心来时,又会想到面帕后的那张脸,和他温软天真的眼神,心又会不自觉地变软。
莫名其妙地,他走回浴缸旁。
边上就有个小板凳,虞暄严肃地搬来,在舒念南不解、惊诧的眼神中,伸手去脱舒念南的衣裳。
舒念南回过神时,已经脱了一半。
他大惊,开口要骂,虞暄看他,更严肃地说:“在我眼中,你就是个孩子,也因为你只是个孩子,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
舒念南:“…………”
虞暄:“洗过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回去,今天的事,我会当做从来没生过。”
说罢,虞暄一丝不苟地给舒念南洗起了澡。
舒念南晕乎乎地,也没有再反抗,甚至觉得虞暄洗得还挺舒服的……
爱伺候那就伺候。
虞暄有洁癖,洗得相当认真。
手不小心抚过舒念南的脸,舒念南反应极大地捂住面帕,警告道:“你又想干什么!”
虞暄的声音没有感情:“你放心,我对你的相貌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