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层时,本就趴在虞暄肩膀上的舒念南,眼前就已经开始黑,等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暴烈阳光闯入车中,舒念南刚好看到车窗外足有三十楼的高楼。
他吓得目瞪口呆。
车子疾驰而去,短短一分钟内,他看到他不认识的红绿灯、地铁和公交,还看到更多的高楼大厦与各种奇奇怪怪的人。
最要命的是,他晕车当然,此时他还不知道这种行为叫晕车。
只觉得胃中排山倒海,“呕”
,他一阵干呕,头昏眼花。
听到他的干呕声,虞暄立即将人放下。
舒念南早就蔫了,任由虞暄作为。
虞暄轻手将他放在车座,低头问他:“晕车?”
舒念南没劲回答他。
虞暄从车载小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给他:“喝。”
舒念南愤怒,虞狗少在这里卖好心!
他气得伸手要去打虞暄手中水瓶,胃里又是一阵难受,“呕!!!”
,他弯腰猛吐,在落水之前,他胃口不好,晚饭本就没有多用,此时吐出的也就是些茶水。
他更是差点一头栽进车底。
好在虞暄搭把手,扶住他,他伏在虞暄的手臂大吐特吐,虞暄的大手轻缓地拍着他的后背。
舒念南想要挣扎,拒绝被虞狗触碰,却根本没劲,且他很快又吐得更厉害。
一直都在装哭的舒念南这下是真的要哭了。
他感觉他快死了。
前排的魏岚及时伸手过来:“虞总,我包里有橘子薄荷糖。”
虞暄从她手中接过,迅剥了块,送到舒念南嘴边:“吃。”
舒念南痛苦得要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闻到味道觉得确实舒服一些,他下意识地张口,吞了这块橘子薄荷糖。
结果这是软糖。
是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口感,吓得他嚼都没嚼,就一口吞了下去,他更是吓得要死。
该不会仇还没报,就要死了吧?
晕过车的都知道,哪怕就只有几分钟,那也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几分钟。
这一路又何止几分钟?
舒念南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痛苦得什么也不想干,虞狗什么的早就抛到脑后,他老实地瘫在车座里,嘴边放了个魏岚特地找出来的塑料袋,神志不清地,时不时就要吐几口。
虞暄早就将前后座的隔板拉上。
之所以将舒念南带上车,除开舒念南死拽住他不放之外,还因为那把剑。
剑,实在太过危险。
这孩子脸上蒙面,他也瞧不出具体年纪,但明显看得出,这孩子年纪不大。
据他观察,这孩子应该是脑子有点问题,才会说出那些胡话,可能还是他的粉丝,所以臆想他是他的“夫君”
。
跳舞那么好,分明是有美好将来,不该拿着那种危险兵器到处跑,他该劝劝。
他还想问出,那把剑是从何而来。
民间可不允许生产这种危险物品。
至于其他的,他倒不至于因为叫他“夫君”
,咬他几口,就和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