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脸一偏,躲过去了,“你电话还在响,我先上去了。”
“棠棠!”
温棠没有任何停留,推开他的手,连忙下车。
等他下车,温棠已经跑进了单元楼。
那架势颇有一种避他如蛇蝎的感觉,他看得心又是一痛。
眼神突然冷沉下来,变得幽深。
而躲在车里看陆时衡盯着温棠望眼欲穿的冯若然直接抓狂了。
她给陆时衡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可陆时衡明显很不耐烦说不回去,还说有事就迫不及待挂了电话。
有事?
能有什么事?
不就是和温棠吃饭?
温棠这个贱人,肯定用什么手段勾引了陆时衡,跟他说了什么,陆时衡对她态度骤然冷却下来。
不知检点的贱人!
一边勾引着裴岸,又一边不放过陆时衡,温棠明显两头都占。
她不能坐以待毙,就赶去餐厅,到了之后,正好看到他们离开,见陆时衡对温棠关怀备至的样子,她急了。
因为这样的陆时衡她只在他爱温棠最深的时候。
好不容易成了他女人,眼看着要嫁进陆家她怎么能允许失败?
所以她必须做些什么。
她盯着陆时衡的眸子眯了眯,拨了个电话,声音狠毒,“可以行动起来了。”
人不能这么都占。
太贪心的,只能去死。
温棠,你到下边,可别怪我心狠。
温棠一口气进了电梯,不等松了口气,又觉得背后一寒。
正疑惑怎么了的时候,电梯门开,突然从外面窜进来一个人,直冲她而来。
不等温棠看清来人,就被人抵在电梯壁上,想要呼出口的救命也被人堵在了喉咙里,唇瓣被人狠狠地吻住。
感受到对方气息,温棠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怒瞪裴岸,“被你吓死了!”
还以为是歹徒!
裴岸眸色幽深,虎口卡着她下巴,咬着她唇,“跟我阳奉阴违,嗯?”
温棠知道他是看到了陆时衡,心里一凛,连忙解释,“你听我说!”
“我更想做!”
“不是。。。。。。”
她推拒着他想要解释,可裴岸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封住了她的嘴,动作也很疯,弓着背,把她抵在墙上,大有一种要在这把她办了的架势。
“电梯。。。。还在电梯里。。。。。”
“电梯怎么了?你们刚才在楼下不还眉来眼去?”
“没有眉来眼去。。。。。。”
“他都快亲上你了,当我瞎啊!”
裴岸胸腔里翻涌着又嫉又妒的怒火,眯着眼看着她略带心虚的眼神,眼底掀起一片惊涛骇浪,长指一寸寸抚过她脸颊,声音危险,“我有没有说过,别再让他动你一根手指头?嗯?”
“我。。。。。”
温棠理亏,垂眸遮住眼底的心虚。
就在她沉默这一秒,男人彻底被嫉妒之火淹没,直接将她弯腰打横抱起。
温棠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他脖子,“你的伤!”
“伤什么伤,我现在只想*你!”
温棠自动哔掉那粗鲁直白的字眼,羞愤地瞪他,“你真是。。。。。”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眉眼压着戾气,“开门!”
温棠犹豫。
他眯了眯眼睛,“还是你想就在这?”
温棠只好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