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拿这种借口忽悠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她都四岁了,还当她好忽悠。
看着父女俩斗嘴,温棠不由觉得好笑,有时候她真觉得裴岸还没有糖宝懂事,幼稚得跟三岁的小孩一样。
不过,却也很温馨,是她一直期待的画面。
裴岸背后伤口已经结痂了,行动自如了,也不用时刻在旁边照顾,几天没去店里,温棠有些不太放心,陪裴岸和糖宝吃了午饭,就去了店里。
忙完店里,又去了从熙。
孙老那边前两天已经给了答复,也给了很多温棠调香制香很有用的建议,甚至离开北城前,还让人把安神香的配方给温棠了。
温棠既惊讶又惊喜,表示受之有愧。
孙老却说,配方放在他这,也是浪费,不如让她研究出香薰,量产,造福更多失眠患者。
如此大的期待,温棠当然不能辜负,到了从熙实验室,就开始全身心投入研究香薰。
又是三天,一眨眼过去了。
还没下班,裴岸骚扰信息又发过来了。
裴岸还在养伤没去上班,整天在家里闲着无聊,就给她发消息,温棠嫌他打断自己思绪,索性把手机静音了。
等出了实验室,拿到手机的时候,一打开微信,裴岸信息99+,她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以前也没觉得这男人话这么多。
郑淑仪一把搂住温棠肩膀,见她一边回消息一边嘴角挂着笑,眉宇间是藏不住的甜蜜和喜悦,想也不想地猜,“谈恋爱了?”
温棠一把捂住手机,“何以见得?”
“别当了,密密麻麻一连串消息,根本看不到发的啥。”
她指着温棠的脸,“你这恋爱的酸臭味都表现在脸上了。”
温棠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有这么明显吗?”
“这是承认了?”
“嗯。”
郑淑仪啧啧两声,“裴总手段还是高明,到底是被他追到了。”
“追?”
“昂,裴总你是一直在追你吗?你别说,你没看出来?”
温棠笑了笑,“是吧。”
之前想不通的事,现在都能想通了。
比如陈安。
以顾客身份来她店里买花,还丢掉了雍景国际老总的名片,当时只觉得是个大馅饼,现在想想,肯定是裴岸授意。
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
很多细节一对上。
之前以为的报复,又何曾不是一种靠近。
“这要是让陆时衡知道自己被表弟撬了墙脚,故意会跳脚吧?”
“谁会跳脚?”
陆时衡声音突然出现,吓了温棠和郑淑仪一跳。
他只听到后面几个字,前面一句话没听到。
在局子里待了几天,他整个人都憔悴了,洗漱一番,立即来见温棠。
却没有在店里找到她,问了一圈,才知道她又来乐韵大厦找朋友了。
他从高京生那里已经明白,温棠这个朋友郑淑仪是开公司的,以前是Memory婚庆公司的总监,后来离开公司单干在这栋写字楼里开了个香氛公司。
温棠能跟她认识,估计也是之前在婚庆公司的合作,这次又开香氛公司,又离不开花材的提供,温棠又是开花店的,估计又合作上了。
温棠迅速对视一眼,然后看向陆时衡,“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