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
陈安顿了顿说,“虽然我不知道您和裴总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我想,只要你用心感受,其实看得出来,裴总嘴上说恨你,其实根本没有恨过你,我觉得他更多的是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温棠流下两行清泪,额头抵着裴岸的手,啜泣出声。
裴岸是被疼醒的。
天还没亮,一切都很安静。
后背有伤,他只能趴着,他就要起来,却发现手被人压着,他转头看过去,看到了温棠。
温棠趴在床边睡着了。
一边脸上还压出了印子。
本来还很疼的后背,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一下就静了下来,还笑出声,伸出长指蹭了下她脸上的印子。
“小花猫!”
温棠不适地挠了挠脸,然后换个胳膊接着睡。
他看得心软软的。
抬手就想把她抱到床上睡,陈安却推门进来,“裴总?”
后背有伤,使不上力,他让陈安搭把手。
陈安只好帮着把温棠弄上床。
裴岸单手支起身子,静静地看着躺在身边的她。
“裴总,医生说了,那后背的伤很严重,前三天只能趴着,不能有任何剧烈运动。”
后半句像是在提醒什么。
裴岸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还在这?”
陈安:“。。。。。。”
现在用不着他了是吧。
陈安要走,又给裴岸叫回来,“你没跟她说什么吧?”
“说了。”
陈安很诚实,“什么都说了。”
裴岸瞪他。
过了会,又问,“她有说什么?”
陈安挠挠脖子,“应该是感动吧,一直哭。”
裴岸嘴角止不住上扬,“你说,她会不会一感动离婚?”
“呃。。。。。。那得看你和陆时衡谁在她心里有分量了。”
裴岸死亡凝视他,“你为什么还在这?”
“。。。。。。”
怎么还破防了?
他又没说错。
陈安关门出去了。
裴岸蹭了下她的小翘鼻,“你会离婚吗?嗯,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他自言自语,然后笑着抬手拥她入怀。
温棠觉得有些冷,伸手去拉被子,可被子没捞着,却感受到身侧有一股热源,下意识往热源处挪了挪,似乎摸到什么光滑的东西,手感不错,摸了又摸。
“嘶!”
被摸到的人倒吸一口气,然后压住她的手,“温棠,再惹火,你来灭火!”
温棠一下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对着裴岸深邃幽森的眸子,一激灵,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裴岸,你不要脸!”
男人气笑了,“你摸我,还说我不要脸?”
掌心的温度和触感似乎还可以散去,温棠下意识摩挲了掌心,立即意识到自己可能摸到了裴岸胸膛,羞红了脸,“我怎么知道是你?谁让你把我弄上床的?”
她明明是趴在床边睡的。
裴岸侧躺着,但手撑着头,好整以暇看她,“你觉得我这个伤员要怎么把你弄上床呢?意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