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孙老答应,你的助眠香薰研究就能提上日程了。”
“嗯。”
温棠一到家,裴岸电话就打了过来,“过来。”
“还是来我家吧,糖宝在家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做。”
“。。。。。。“温棠一噎,又恼火,“你能不能别老是把做挂在嘴边!”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
温棠已力竭已无力已沉默。
最终裴岸还是来了她家,上来就脱衣服,温棠眼皮子一跳,“你干嘛!”
“换药啊。”
温棠看他解了一半的皮带,“那你干嘛脱裤子?”
“怕药把裤子弄脏。”
信你个鬼!
温棠强忍着才没有把白眼翻出去。
她走到落地窗前,要拉窗帘。
裴岸却笑了。
温棠不明所以,“笑什么?”
“又是拉窗帘又是脱衣服,很像我们要大做特做!”
“。。。。。。”
温棠想把他的嘴缝上。
裴岸后背的伤已经恢复差不多了,三下两下上好药,温棠就让他赶紧穿好衣服走人,裴岸却直接把她拉到腿上坐下,她整个人都紧绷住了,“你。。。。。。你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
“我告诉你啊,你后背的伤还没好,别乱来。”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脖颈,“就算我要干嘛,你又能怎么样呢?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没兑现呢?”
温棠声音都结巴了,“你。。。。。。你不会现在就要。。。。。。”
他在她脖颈痕迹已经消下去的地方舔了舔。
意识到他要干嘛的温棠立即阻止,“别!会被人发现的。”
他留下的痕迹真的很难消,粉底液都遮不干净,只能用高领衣服遮掩,可夏天太热了,她不想再穿高领的衣服了。
裴岸露出的獠牙立即收了回去,眯眼看她,“怕你那废物老公发现?温棠,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到什么时候?你不会真觉得他还会改邪归正吧?”
“我没。。。。。。”
“啪!”
裴岸一沓照片甩在桌子上。
温棠一顿,“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