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说,“我自己配得方子。”
“助眠的?”
“嗯,说起来还是有人逼着我配的,他喜欢的人失眠,又不忍喜欢的人喝那苦药,就想了这个办法,愣是蹲了我三天,让我配出了个安神香。”
温棠感叹,“现在这样深情的人很少见了。”
“有什么用,胆小鬼一样,也不敢让喜欢的人知道。”
“可能是有什么顾虑吧。”
孙老意味深长瞥了她一眼,“也许吧。”
温棠打开安神香的盒子闻了一下,没注意孙老的眼神,发现这安神香的味道很淡很清雅,如果不仔细闻,都闻不到。
饶是她嗅觉好,若是不细细地闻,都发现不了。
而且。。。。。。
这味道,还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闻到过。
她又嗅了嗅,越发觉得熟悉,温棠问,“这款安神香,您出售过吗?”
“只为那人调配,不曾出售。”
“那奇怪了,我觉得好熟悉,好像在哪闻过。”
孙老一笑,“这就是用花香和草药融合而成的,你是开花店的,见过的花草多,觉得熟悉也正常。”
可能吧。
温棠也没多想。
然后不确定地看着孙老,“这真的送我了?”
这安神香只是闻着就觉得舒服,温棠很喜欢。
不过她也担心这是孙老为别人特调的,送给她,那人会有意见。
孙老看出她的想法,“拿去用吧,那人不会说什么。”
只会觉得他做得好。
“谢谢!”
“至于你的提议,就等你用了这安神香,给我写个报告,我再根据你的报告决定吧。”
这算是松口了。
温棠欣喜,“我一定会好好写报告的!”
“光是写报告可不行,我看的是报告质量。”
“我明白!”
其实就是测试她是否真的懂得调香爱香,而不是打着他名号谋取私利。
毕竟,孙老的名声比任何营销都有用。
从孙老休息室出来,就看到陆时衡等人还没走,似乎是为了等她,见她出来,立即站直了身体。
温棠无视他们,径直要走开,却被陆时衡拦住了去路,“温棠,你和孙老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要单独见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赵廷泽冷嘲,“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温棠,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帮你啊?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肯定是有目的,你就别瞒住了,还是说出来吧。”
冯若然一副为她好的语气劝说。
温棠眯了眯眼睛看她,“你什么意思?”
“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你能见孙老就是因为有人背后帮你,而你八成就是背着陆时衡找男人了!”
赵廷泽语气肯定,又义愤填膺“温棠,你真是不要脸!还没离婚呢,就耐不住寂寞了!你还真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
陆时衡虽然没说话,但那盯着温棠的眼神满是质问,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她冷眼看向他,“你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