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是不是来找你的?你不是跟孙老交情匪浅吗?肯定是来找你过去的。”
冯若然不好意思一笑,“我也没想到孙老这么客气,我还想今天不打扰他了,回头再聊。”
“你们有交情,怎么可能让你白跑一趟。”
“孙老就是这样与人为善。”
冯若然说着,看向温棠,“温棠,你来这,应该也是有求孙老的吧?不如你跟我一起去见孙老吧。我和他交情匪浅,你要是有什么事找他帮忙,他会给面子的。而且孙老很忙的,不是熟人带领,你是见不到他的。”
“就是啊,没有若然这层关系,我们都见不到孙老,你应该庆幸和若然认识,不然这辈子都无缘见孙老。”
话里话外都是施舍。
陆时衡也看向温棠说,“温棠,见孙老一次不容易,你就跟我们一起进去吧。有什么事,若然跟孙老说一声就行。”
温棠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那边助理已经走近了。
冯若然得意地看了温棠一眼,然后上前一步,跟来人打招呼,“好久不见依依。”
来人是她学医时认识的朋友。
本来她很看不上中医的,觉得当今社会是西医的天下,中医温吞又慢,早晚被社会淘汰。
谁能想到,几年过去了,中医不仅没有落寞,还兴盛起来,现在看中医的一点也不比看西医的少,甚至还在年轻中间成了一种时髦。
她庆幸当初没有看不起学中医的罗依依,逢年过节,还跟她互动两句,保持着联系,不然真的没机会见到孙老。
罗依依也跟冯若然寒暄了两句。
冯若然挺直脊背,抬了下手,“走吧。”
罗依依一愣,“走哪去?”
“去见孙老啊?你不是带我去见孙老的吗?”
“我不是来带你的啊,是来找温棠女士的。”
“温棠!”
几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温棠。
温棠也愣住了,指了指自己,“我?”
罗依依笑笑,“是的,温棠女士,孙老要见你。”
冯若然几人错愕,不敢置信。
赵廷泽:“弄错了吧,不应该孙老见你吗?”
冯若然:“是啊,依依,你确定孙老是要见温棠?孙老根本不认识温棠!”
“认不认识我不确定,但我确定,孙老就是让我来接温棠女士去见他的。”
“那我呢?”
冯若然连忙拉着她往旁边走了走,低声说,“不是说要帮我面见孙老的吗?”
罗依依松开她的手,笑意淡了,声音不大不小落入几人耳中,“我说的是看情况,现在要拜见孙老的人特别多,我也帮不上你忙。”
冯若然顿时尴尬地站在原地。
然后罗依依温和地看向温棠,“温棠女士,请跟我来,孙老已经在休息室等你了。”
温棠点头,“好。”
走出两步,在冯若然面前顿了顿,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她,“你和孙老交情的确匪浅。”
无视冯若然唰地一下变白的脸色,温棠跟罗依依离开了。
冯若然只觉得难堪,恶狠狠盯着温棠背景。
她刚才的眼神明显将她看穿了。
身后的赵廷泽疑惑,“若然怎么回事?孙老怎么不是见你,你刚才跟那个助理说了什么,我看她神色都变了。”
陆时衡也看向冯若然。
冯若然尴尬地笑笑,强装镇定,攥紧了手指手,“依依说,孙老今天特别忙,不好给我开后门,只能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