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了?”
裴岸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眼神猛地变得狠戾,“裴岚!是裴岚对不对!”
温棠一怔,眼神迷茫,“裴岚?裴岚以前是明德医院的院长?”
“是!就是裴院长,她以前是妇产科的医生。。。。。。”
“呵呵,妇产科的医生又是院长,的确有能力在妇产科操纵一切,且神不知鬼不觉。”
护士立即磕头,“该说的我都说了!还请你饶了我!饶了我!”
“饶了你?那我女儿所遭受的一切又算什么?”
裴岸立即喊了声外面的保镖,“把人交给沈青久,他知道怎么做。”
“是!”
“饶命啊!饶命。。。。。。”
护士还想大喊,最后直接被保镖敲晕了,带了出去。
裴岸说,“她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温棠颤抖着在沙发上坐下,“她只是其他一个参与者。。。。。。”
裴岸眸中一片森冷,“我会让所有参与者都受到惩罚!我会继续顺着护士这条线查下去,直到查到幕后之人。”
“那裴岚呢?”
温棠看向他,“她也是参与者,也会受到惩罚吗?”
“会!”
温棠苦笑道,“我了解裴岚,她不会轻易承认的。”
裴岸眸色一沉,“那可就由不得她了。”
可温棠想到自己那不知行踪的孩子还是百爪挠心,痛苦非常,回去的路上,也是怔怔地看着窗外沉默着。
温棠无暇再去店里,回了双清湾。
裴岸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温棠,皱了皱眉,很是不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温棠脸色略显的有些苍白,额头还有些密汗,注意到他欲言又止,走出电梯的动作一顿,“想说什么就说,还有让你纠结的。”
裴岸骨节分明地挡住电梯要合上的门,俊美的面部线条有些紧绷,滚了滚喉咙,“其实糖宝就是。。。。。。”
话说了一半,温棠身子晃了晃,然后如同落叶般飘飘扬扬地往地上跌。
男人面色一变,“温棠!”
然后一把将温棠捞进怀里,双手都在发抖。
温棠受了刺激又因为淋了两次雨,终究还是病倒了,高烧三十九度,烧得迷迷糊糊的。
裴岸给温棠喂了药又喂了两次水,还是没有退烧的迹象,他拿着手机在阳台打电话,发火,“为什么还没有退烧?你个庸医!”
“不是兄弟,这刚吃了药怎么可能立即退烧,就算是特效药,也得有个药效发作的时间吧?”
“可她很痛苦,一直说胡话!”
对面的人一顿,嬉笑着打趣起来,“哟,这是心疼了?当初谁信誓旦旦说绝不会再被她蛊惑,这次回去就是为了报复?这怎么转脸就紧张成这个样子?”
“你管我!给个准确时间,到底什么时候退烧!”
“一般半个小时,但是温棠在不在半小时之内就不清楚了。”
“庸医!”
“哎,你。。。。。。”
裴岸反手把电话挂了,然后看了眼床上因为发烧而喊着疼的温棠,满是心疼,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