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根本没有睡着。
他歪了下头,看了眼床头燃起袅袅青烟的安神香。
他这几天都没在北城,去了西南那边,拜访了一位很有名的中医。
那位中医就擅长治疗失眠杂症。
而这个安神香就是那位中医根据温棠病情特意调配的。
有助于睡眠。
他望着她眼角的泪水,凑到她面前,眼底一片心疼,然后低头,一点点吻走她眼角的泪。
最后又郑重其事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紧了紧,“睡吧,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这一觉,温棠睡得很好,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九点。
她有多久没有一觉睡到这个时候了。
温棠坐起来觉得神清气爽。
可当看清楚室内的环境,又反应过来,这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裴岸卧室。
她睡得这么好,难道是因为裴岸。
她摸了摸身侧位置,已经凉了,裴岸应该早起来了。
喷了药,脚踝已经不疼了,下地走路也没问题了。
客厅没人。
裴岸估计是去上班了。
这个想法刚落下,男人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脚这是好了?”
她看过去,就看到裴岸端着餐碟从厨房里出来。
她立即扶着门框,踮起脚,干笑着,“还是有些疼的。”
男人扫了眼她踮起的脚,“我怎么记得你伤的是右脚呢?”
“。。。。。。”
温棠尴尬得都快站不稳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那个。。。。。。你怎么还在家里没去上班。”
“把你一个丢在家里我不放心。”
“我又不是小偷,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还能偷你家的东西不成!”
裴岸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你这脑子确实价值一个亿。”
“。。。。。。”
“过来吃饭。”
裴岸说。
“我还没洗漱,我先回去洗漱吧。。。。。。”
实在尴尬,温棠实在没脸待下去了,更别说,跟他一起吃饭,就想找这个借口溜走,却又听到裴岸说,“卫生间有洗漱用品。”
直接把她的路堵死了。
温棠只好干笑着去了卫生间。
然后就看到一整套崭新的洗漱用品。
她洗漱结束完毕,又来到客厅,早餐已经全部上桌,裴岸示意,“愣着干什么,吃饭啊。”
温棠只好走过去。
看到一桌子的好吃的,温棠惊讶,“你做的?”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第三个人吗?”
温棠咋舌,没想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竟然会做饭了。
要知道,裴岸跟自己一样都是厨房小白,都不会做饭,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吃食堂就是叫外卖。
她唯一吃过他做的饭,就是煮泡面。
还难吃得要死,却也只能在他眼神攻势下强撑着吃完。
她望着一桌子的早餐,有些担心。。。。。。
“放心吃吧,毒不死你!”
裴岸声音冷不丁响起。
显然是看穿了她心思,她干笑了一声,夹了个小猪包,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