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拥了个满怀,整个人按压在怀里,胸腔里空缺了许久的地方逐渐被填满。
温棠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因为接吻窒息而亡的人。
因为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这个想法刚落下,裴岸放开了她,新鲜空气瞬间争先恐后钻入鼻息,她立即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等她松口气,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次想让我闭嘴就用这种方式,懂了吗?”
温棠瞪他。
男人却一笑,见她耳垂卷进唇里,低哑着说,“宝贝,别这么看我,硬了。”
她才觉得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
她面红耳赤,又羞又恼。
这个男人真是。。。。。。
温棠想骂他,却发现词语匮乏得很,根本骂不出来。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宝,就喜欢你这一副想干掉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
好在裴岸没有无耻太久,很快就放开了她,还拿出医药箱,让她把受伤的那只脚伸出来。
温棠想自己来。
裴岸却没有理她,径直握着她小腿拉直,然后放在膝盖上,拿出云南白药喷雾喷在她有些红肿的脚踝处重重地揉。
温棠顿时疼得哆嗦了一下。
裴岸看她这样,骂了声活该,“也就在我面前张牙舞爪,但凡把你这厉害劲拿出来对付陆家人,也不至于受伤。”
温棠疼得直皱眉,话都说不出来。
裴岸又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动作轻缓了一些,“大晚上去陆家做什么?”
“找我婆婆帮忙。”
“什么忙。”
温棠顿了一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下一秒就觉得脚上一疼,瞪了眼裴岸,“疼!”
“这是给你的教训。”
“我又怎么了?”
他握着她脚踝的手顺着她小腿一点点往上,然后捏了捏大腿内侧的软肉,“当我是死的?”
温棠颤了颤,“什么意思?”
“情夫不比恶婆婆好用?”
情夫。。。。。。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这会儿又挺有自知之明。
“嗯?”
他捏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又重了一些。
温棠拍掉他作怪的手,“这事只有陆家人才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