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见他犹豫,冯若然再接再厉,“温棠那么在意你,肯定也不忍心你一直被外界咒骂,也会理解你的。”
“会吗?”
“会啊!如果我丈夫被这么多人辱骂,我肯定不舍得的。”
她摸着他的脸,很是心疼,“你最近因为这些事都憔悴了许多,我看了都心疼,更何况温棠。”
陆时衡眉目有些松动。
“我觉得这个办法是最好的办法了,对谁都没伤害。”
“没有吗?”
“没有啊,又不是真离婚,温棠还是陆太太,有什么伤害呢?而且还能完美解决舆论风波,我们就能恢复正常生活了。”
她说着,眼底蓄满了泪水,“小易好几天没去幼儿园了,老师说再不解决舆论,很有可能影响上小学。。。。。。”
陆时衡静静地看了她两秒,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我想想。”
“嗯,只要和温棠说清楚,她会理解的。”
陆时衡抽着烟,想着她这个主意可行性。
不得不说,冯若然这个提议甚好。
直觉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只是温棠那边。。。。。。
陆时衡迟迟没有做决定,直到陆氏的董事打来电话,说股价又下降了一个百分点,眼看要跌停了。
再这么下去,就离退出股市不远了。
那对陆氏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不能让陆氏毁在自己手里。
他看向冯若然,不确定地问,“只要对外宣布我和温棠早已经离婚,就能解决所有事情吗?”
“肯定会的。”
他垂下眸,做出了决定,“那就只能暂时委屈一下温棠了。”
她那么懂事,肯定会理解自己的。
对,一定是这样。
闻言,冯若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只要对外宣布他们离婚,她就是陆时衡明面上的女朋友,再也没有人敢置喙什么了,而离她坐上陆太太的位置,跻身豪门也不远了。
温棠在半岛花园外面等了很久很久,天都黑了,也没有等到陆时衡出来,她不由得怀疑陆时衡是否真的在里面。
可他不在里面,又能在哪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棠很急。
如果后天开庭之前都无法证明苏桃和爸爸没有血缘关系,那店面就保不住了。。。。。。
温棠不打算在这坐以待毙,准备去老宅求裴岚帮忙。
裴岚是陆氏的董事,对于明德医院肯定能说得上话,如果她松口,肯定也能拿到档案。
只是天公不作美,半路上下起了瓢泼大雨,车子还抛锚了。
只能叫拖车。
然后又打车去老宅。
到老宅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衣服都在滴水。
佣人看到她惊讶。
她目不斜视直接问裴岚是否在家。
“在的。”
温棠就想往里面走,却被出来的张妈拦住了,“少夫人不必往里面去了,夫人已经睡下了。”
温棠看了眼时间,才八点,“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