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年温棠为什么生下的是个死胎,糖宝又为什么被扔在孤儿院,还都是个谜,陈安还在查。
当初的医生和护士离职的离职,调任的调任,都不在北城了,查起来很麻烦,还需要一些时间。
正想着,他手机响了一下。
是陈安发来的消息。
他扫了一眼,眸色微沉,走到旁边打电话。
糖宝听着故事,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看着小家伙可爱的睡相,温棠母爱爆棚,心软软的,没忍住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晚安,宝贝。”
然后把糖宝放在外面的胳膊塞进被子里,又把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地灯,就关门出去了。
一回头,就看到裴岸仰躺在沙发上揉着头。
似乎头疼。
裴岸有些轻微偏头痛。
症状轻,但真疼起来也是难受,有时候整宿睡不着觉。
她本想直接打招呼离开,脚步却不由自主往他那边移动,低声问,“头疼?”
裴岸动作一顿,睁开眼,就看到温棠,“糖宝睡着了?”
“嗯。”
“站那么远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见她站那么远,裴岸好笑地说道,招招手让她靠近一些。
温棠没动。
男人顶了顶下颌,“防备我啊?”
她抿了一下唇,“没有。”
“那就是避嫌了。”
见她一怔,裴岸知道自己猜对了,嗤笑一声,“都住对门了,你觉得这个嫌你能避得掉吗?”
温棠怔愣地看他。
她是要避嫌,只是单纯觉得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不合适。
显然裴岸误会她意思了,冷嘲热讽,“你对他倒是忠心,只是我看陆时衡这架势恐怕是要抱回来一个私生子给你养了。”
“不会。”
见她如此笃定,裴岸不由得气笑了,“是不会有私生子还是不会抱回来给你养?你到底还是不了解男人不了解陆家。”
“陆时衡这个人好面子,陆家也最重视脸面,不会让陆家出一个有辱门楣的私生子,当然也不会让陆家血脉外流,那你说这个孩子怎么处置?”
只能寄养到她名下,对外声称是她生的。
不过,到不了那一天了。
因为到那个时候,她早跟陆时衡一拍两散了。
温棠想说什么,却触及他略显病态的脸,“头疼得厉害?”
“是啊,本想让你给我按按,可某个狠心的女人却想着避嫌。”
此刻听着他略带幽怨的声音,温棠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