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按下按钮,陆时衡坐着的座椅往后倒。
他躺在座椅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解开他的皮带,握住,“时衡,我是温棠,你最爱的棠棠,你爱我呀。”
一听到温棠名字,陆时衡精神了一些,一个翻身把冯若然压在身下,手钻进她裙子里,“棠棠,我爱你,我会好好爱你。”
“时衡,我想生下你的孩子,给我,都给我。”
“好,给你,都给你。。。。。。棠棠,我们要个孩子,要个像我们俩的孩子。”
冯若然猛地抓紧了他后背,满足地直颤抖,“时衡,你好棒。。。。。。”
陆时衡可能是羞愧也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见她,接下来几天,温棠都没有再见过他,不过,还是会收到他的消息。
都是关心她的消息。
温棠无视,也算是又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这天,突然接到裴岚电话,问温棠邀请函的事。
邀请函早几天温棠就准备好了,只是一想到联系裴岚,就各种麻烦事随之而来,她就一拖再拖。
可离婚证到底在裴岚手里捏着,也不能拖太久,温棠只好带着设计好的邀请函去了老宅。
裴岚都没怎么正眼看邀请函,就把邀请函随手扔在桌子上,往沙发上靠了靠,“还不错,勉强能入眼。”
温棠顿了顿,“那离婚证。。。。。。”
“什么离婚证。”
裴岚不甚在意地抿了口花茶。
温棠猛地抬头,腿上的手紧了紧,紧盯着裴岚,“您不是说过,只要邀请函设计好了,就把离婚证给我。”
“我说过吗?”
她脸上掠过一丝疑惑,又想起什么,点了点头说,“好像是说过,不过,我说的是生日宴结束后,这不是还没结束?”
温棠睁大眼睛,“你明明说的是邀请函设计好就给我!”
裴岚脸上露出不悦,“你在质疑我?”
温棠一下握紧了手,“是你出尔反尔!”
“我要是真出尔反尔,你觉得你这个婚还能离掉吗?更何况。。。。。。”
她不屑冷笑出声,“就算我出尔反尔又怎么样?离婚证在我手里,你又能怎么样?”
温棠咬着牙,“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呵,合同?”
裴岚眼底露出不屑,“那又怎样?那东西只是你们这些无用之人的心理慰藉罢了,真以为一份小小合同就能掌握话语权,跟我有谈判资格了?”
她朝温棠微微倾着身子,然后拍了拍她有些苍白的脸,得意一笑,“我认,那个合同就有效,我不认,就算签十份八份合同都没用。”
“你要是听话,到时间自然会把离婚证给你,要是不听话,我不介意把你永远困在陆家。”
温棠拳头攥得紧紧的,狠狠地咬着牙,又压抑又憋屈,很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想不通裴岚又不喜欢自己,为什么硬要把自己困在陆家。
于是她抬起头,红着眼,问出声。
“真是个好问题啊。”
裴岚哼哼一声,然后嗤笑一声,“我只是用这件事告诉你,别以为翅膀硬了觉得自己又行了,就想挑战我的权威,只要我想,你永远只能做笼子里的金丝雀。”
她起身,居高临下斜睨着她,“这次生日宴,我会邀请一些有身份有家室的名门千金前来,悄悄给时衡相看,你给我瞒住了,并且给我老老实实扮演好时衡的妻子把生日宴操办好。否则,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
说着,她下命令,“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给我住在老宅里,好好操办生日宴,哪也别去。”
“你想限制我的自由?”
“没办法,谁让你作为陆家的少夫人,却一点也不会操办宴会呢,我必须得关起门来手把手教教你。”
是手把手教她,还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温棠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