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
他嘴角扬起弧度。
“不知道。。。。。。”
温棠突然反应过来他在引导自己说出他想听的话,恼火,“你要不要脸!”
“都被你骑过脸了,你说我要不要脸?”
“。。。。。。”
这人真的有毛病!
“嗯,快说。”
他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温棠一抖,咬了咬牙,一口气说完,“陆时衡不知道这里是我敏感部位。”
裴岸满意了,放开了她。
温棠赶紧贴着门坐好。
她发现裴岸比以前更变态了!
以前他就喜欢引导自己说荤话,可也只是床上,现在床下,也不放过,真是个死变态!
而对于死变态就该远离,所以车子一停下,温棠没有一秒钟的犹豫,赶紧拉开车门下车了。
一溜烟,身影就消失在单元楼里。
裴岸点了根烟,看着跟身后有狗追似的女人心情很好地勾唇一笑,“小没良心的。”
只是他这个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随着一个电话到来,戛然而止。
是陈安的电话。
隐约猜到这个电话的来意,他脸上的笑意一顿,眯了眯眼睛,还是按了接通,“说。”
“您之前让我查温小姐生小小姐事宜有点眉目了。”
裴岸吐了口烟圈,嗯了一声,“接着说。”
“温小姐当时不是故意早产,而是意外早产。”
裴岸脸色一变,“意外早产?”
“是,当初温小姐刚接手父亲的花店,就遭到社会上小混混敲诈收保护费,温小姐不愿意给,就跟他们发生冲突,然后就意外早产,当时温小姐刚怀孕八个月。”
裴岸一震,指尖一下把香烟给折断了。
满腔的震惊。
他一直以为糖宝早产是温棠不想要孩子故意催产,毕竟糖宝当时那个情况,按照医生所说,是被刻意剥离母体所致。
可若是当时发生意外。。。。。。就不得不让孩子早点脱离母体。
他搓了下脸,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还有吗?”
陈安又说,“还有就是,根据医院的档案查出,当初温小姐生出来的是个死胎。。。。。。”
裴岸更震惊了,“怎么可能?”
“我也很疑惑,可是调出来的当初医院留下的档案的确是这样,说温小姐被送到医院太晚,抢救不够及时,婴儿在母体中就已经窒息而亡了。”
“若是窒息而亡,那糖宝又为何被送到孤儿院?”
裴岸一下戳中重点。
陈安回答不上来,因为的确蹊跷。
突然,陈安想到一种可能,喊了一声,“裴总。。。。。。”
裴岸眼眸一沉,“说!”
“会不会小小姐根本不是温小姐。。。。。。”
“不可能!”
裴岸猜到他要说什么,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就打断,“我当初有没有碰过温棠以外的女人我还能不知道?除了她,没有别人,一定是当初发生了什么,有了偏差,才有了这样的结果!没错,一定是这样,你继续去查,就算是把当初所有接生的医生和护士都查一遍,我也要知道真相!”
“是!”
挂了电话,裴岸把手机丢在一旁,他捂着脸搓了搓,然后推开门下车。
他靠在车上,又点了根烟,抬头朝十一楼看去。
那是温棠的住所。
此刻灯开着。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然后眯了眯眼睛,低哑的声音响彻在黑夜里,“你不是故意丢弃我们的孩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