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太敏感想多了。
裴岸连自己家里的事都懒得管,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和若然的事。
温棠坐了一会,就总觉得有一束存在感极强的目光盯着自己,看过去,就对上了裴岸漫不经心的目光,那眼神里总含着一股嘲讽的意味,让她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她坐不下去了,跟陆时衡说一声就站起身,“我去厨房看看。”
“等一下。”
裴岸突然出声。
温棠微微转头看过去。
裴岸直接把茶几上生蚝递给温棠,笑声道,“嫂子,让厨房把生蚝做了吧,这玩意不经放。”
“对对对,生蚝容易坏。”
陆时衡附和。
温棠伸手去接。
然后身体一僵。
因为她明显察觉裴岸的手指从自己手腕上内侧缓缓划过。
下一秒,男人懒洋洋的声音轻轻落在耳边,“嫂子拿好了,别掉地上了,贵着呢。”
温棠心尖一颤,一下抱紧了手里的箱子。
陆时衡以为她拿不动,要过来帮她拿。
温棠连忙拒绝了,“不。。。。。。不用,我可以。。。。。。”
然后她脚步有些凌乱地抱着一箱子生蚝去了厨房。
裴岸瞥了他有些慌乱的背影,勾了勾唇。
吃饭的时候,陆时衡把自己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了。
本来很优雅地吃着菜品着酒,可不知道喝酒的两人怎么就你一杯我一杯大喝了起来。
不知道还以为这表兄弟俩感情有多好呢。
“不会喝出什么事吧?”
吴嫂看着餐桌上喝酒的两人担心地说道。
“不用管,随他们去。”
温棠把最后一个菜,也就是一大盘子生蚝端出去。
然后放到餐桌中央。
裴岸却直接推到了陆时衡面前,“表哥多吃点,补补。”
陆时衡喝得有些晕,但还没醉,摆着手,“我不需要补,还是裴岸你吃吧。”
“不需要补吗?你得补!”
裴岸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说,然后嘴角含着笑,意有所指,“那晚上要是办事办了一半突然没油了怎么办?表哥还是提前加好油吧。”
陆时衡突然想到晚上要办的事,看了温棠一眼,然后笑出声,拍着裴岸肩膀,“表弟说的是。”
和温棠的初次,可不能掉链子。
然后他就开始夹起生蚝吃。
两人说话的声音比较小,坐在对面的温棠没有听到,也懒得参与其中,拿着筷子自己吃自己的。
她现在只想着等会找个什么说辞离开。
红酒见底,还不尽兴,还想继续喝,温棠又给他们拿了一瓶烈性酒。
她巴不得陆时衡多喝点,最好喝晕过去,这样,他就不会再想着同房的事。
喝到后面,两人都有些醉了,却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温棠没有管他们,就想着要走。
到了客厅,又想到吴嫂刚才说她上次搬家还落了一本书在房间里,温棠想着自己的确少一本花艺设计的书,便想带回去,然后就上了楼。
最后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了那本书。
她翻了两下,就起身拿着书出去。
走到门口,刚打开门,就被门口的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