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来之前他见过冯若然了。
他还是帮她求情的。
他真是掩藏得太好了。
温棠冷笑一声,直接戳穿他的心思,“把我哄开心了更好帮冯若然求情吗?”
陆时衡面上的神情凝滞了一下。
温棠知道自己说对了,她冷脸在旁边坐下,说出现状,“你没发现,你现在但凡找我都是为了冯若然吗?陆时衡,陆医生,现在你的生活已经被她占据了全部,还有你现在已经明目张胆带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来找我,不觉得很过分吗?”
温棠的话让陆时衡下意识嗅了下身上的味道,接触到温棠讥讽的眼神,心慌了一下,迅速来到沙发前。
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然后蹲在温棠腿前,好脾气地说,“我承认,我来之前见了若然,但绝对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瞧着他心虚的样子,怎么不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他也不藏着了,直接说出口,“我的确是为了若然的事来,抄袭你设计方案的事,的确是她不对,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只是现在闹这么大,还要打官司,是不是有些过了呢?”
“这就过了?”
温棠冷笑,“她抄袭的时候没有想到吗?”
“她也是无奈之举。”
男人话语里全是帮冯若然的开脱之词,演都不演了。
“无奈之举?你挺会给她找借口。”
“这不是借口,是真的,是她大哥逼着她拿出方案的,不拿出方案就打她,你是没看到,抄袭事曝光,看到律师函,她大哥把她打得有多惨,都是鞭痕,我也是不忍心她被她大哥打成这样子,才来找你。”
要不说冯若然卖惨很有一套呢?
这已经用上苦肉计了。
“都是鞭痕。。。。。。”
温棠轻咬着这几个字,然后盯着陆时衡,“这么说,你看了?”
陆时衡猛地心虚一下,别开目光,又立即说,“她找我求情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胳膊上的鞭痕。。。。。。棠棠,我知道你很生气,这件事放我身上,我也很生气,可你真的忍心对簿公堂吗?若然说了,只要你不告她,息事宁人,别再闹大了,你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温棠转眸看他,“那我要是让她给我磕头道歉呢?”
陆时衡脸色一冷,“你这就有些过分了。”
“哦,又是我过分。”
她讽刺一笑,“那你告诉我,怎么才算不过分?陆时衡,你句句为她开脱,字字也为她着想,你是否忘了谁才是你结婚的妻子?”
“。。。。。。”
陆时衡被问住了,脸色变了变。
半晌,才磕磕绊绊吐出一句话,“。。。。。。我可以补偿你。。。。。。什么都可以。”
又是补偿。
但凡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都是补偿。
她不吃这一套,冷笑,“之前答应给的地皮都没影,我还相信你给什么补偿?”
经她这么一提醒,陆时衡突然发现自己把这件事给忘了,立即掏出手机,“我早就让王冕去办了,只是不知道办得怎么样,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情况。”
说着,他掏出手机。
温棠冷眼看着他。
不一会,陆时衡打完电话回来,跟温棠说,“我问过了,地皮的事办得很顺利,但因为是陆氏的地,得需要法人代表签字,明天我就拿着土地转让书让我妈签字,然后就转让给你。”
温棠不吃他画的大饼,“拿到再说吧。”
陆时衡想要去握她的手,“你现在可以相信,我是真心想要补偿你吧。”
温棠没说话。
不过脸色却好了很多。
陆时衡立即提议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