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你老师不是已经去世了吗?现在她孤家寡人,你又不愿意碰温棠,那不正好互相取暖。”
互相取暖。。。。。。
刚才若然也是这么说。
可。。。。。。
陆时衡蹙着眉,若有所思。
看他这样,赵廷泽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不会也是因为若然结过婚,精神洁癖,不愿意要她吧?”
陆时衡没说话,显然就是这个原因。
“精神洁癖是病!得治!”
赵廷泽吐槽道。
陆时衡也因为自己精神洁癖而烦闷不已。
如果不是因为精神洁癖,和温棠结婚三年,又怎么可能忍着不碰她?
他那么爱她,自然希望全身心得到她。
只是每一次对她有反应,想要跟她做些什么时,脑子里总会想到她被别的男人睡过,甚至为那个男人怀过孕。。。。。。
一想到她不干净了,他就膈应得慌,恨不得将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身心洗一遍。
可是他知道,那样做了,也就伤害了温棠,也因此,他忍着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直到现在也没碰过她。
陆时衡没继续这个话题,推开他,在椅子上坐下,“说吧,找我什么事?”
“不是吧?老陆,这么重要的事你忘了?”
陆时衡没想起来,“什么事?”
“我生日啊!我生日!今天是老子生日!”
陆时衡这才反应过来,揉了揉眉,“抱歉,我最近事太多。”
赵廷泽哼哼一声,坐在桌边,“算了,看你这么辛苦,也懒得跟你计较,晚上兄弟我在夜色会所的生日趴,你准时到场就行。”
陆时衡看了眼日程表,“行,晚上没有值班,我和温棠一定准时去。”
“别!你可别带温棠!”
赵廷泽想也不想阻止,“我可不想大好的日子被她坏了心情。”
陆时衡想不通,“我记得温棠没得罪你吧?你对她为什么就那么有意见呢?”
赵廷泽眼底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眼神往上瞟了一下,冷哼一声,“单纯看她不顺眼不行啊。”
“行,你是寿星你说了算,晚上不带她去还不行?”
“这还差不多。”
赵廷泽走前又提醒陆时衡,“对了,把若然带上,这样的好日子,她不在怎么行。”
陆时衡没拒绝,“好,我知道了。”
“嗯,我走了。”
赵廷泽摆手,走出陆时衡办公室,突然冒出个想法,立刻给兄弟们打电话,“兄弟们!来活了!我有个想法。。。。。。”
赵廷泽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陆时衡不由得又想起刚才和冯若然差点擦枪走火,不由得自责和懊悔。
他怎么能一时失去理智,做出对不起温棠的事呢?
越想越心虚,最后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温棠补偿。
他直接让人订了一套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