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存在的必要,不是你说的算!”
裴岚冷声道。
温棠看着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裴岚说,“这个婚不能离!你爸在国外正在竞标一个项目,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出来,一旦你和时衡离婚消息出来,定然不利于竞标成功。”
她就说,裴岚怎么这么反对她和陆时衡离婚,原来根源在这。
豪门间,哪有什么真情,有的只是算计。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裴岚轻咳一声,“更何况,男人在外面有个女人又算什么?谁还没有两三个红颜知己,只要没有领进家里,影响你的地位,你就永远是陆太太,而她永远见不了光。”
她是不满意温棠这个儿媳,可不否认,这三年温棠做得不错,也没少给她挣面子,要是离婚了,那个姓冯的女人肯定会迫不及待上位。
以时衡对那个女人袒护,说不定又是第二个温棠,又跟自己闹得不可开交。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温棠坐在这个位置,压住那个女人野心。
她也省了不少事。
她扫了眼温棠的肚子,不满地说,“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不争气,三年了,你们结婚也有三年了,你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但凡你给时衡生个一男半女,他的心能会在别人身上吗?”
这是怪她不能生了?
温棠冷冷抬眸看她,“那您知道,我和陆时衡结婚三年,但我们从来没有同房过吗?”
“。。。。。。”
裴岚一震。
显然是被这个惊天大雷给雷到了,满眼震惊,“你们。。。。。。”
“从结婚到现在,我们都是分房睡,我只是他名义上陆太太。”
“。。。。。。”
裴岚咂舌了半天,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是你的问题,还是。。。。。。”
“他有精神洁癖,对我心有芥蒂。”
裴岚沉默了,大脑迅速转动。
本来还想让温棠坐在儿子妻子的位置上压一压冯若然那个女人野心,现在看来,不是长久之计。
毕竟,儿子不愿意碰温棠,那就不利于传宗接代。
她就抱不上孙子。
三年还能忍受,十年八年呢,眼看着儿子都三十了。
这样看来,离婚最好,她可以再找一个处处优秀满意的儿媳妇。
这样想着,她心思活络起来。
温棠这么跟裴岚说,就是想告诉她,她想要陆时衡传宗接代,想要陆家有下一任继承人,就只能跟自己离婚另娶他人。
看裴岚这反应,显然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可她却没想到,裴岚竟然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决定。
“好,我同意你们离婚,但不能公布,不能告诉任何人,更不能告诉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