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说。
温棠嗤笑一声,转身在桌边坐下。
米莉不忿地想说什么,却被冷静下来的冯若然按住,然后看向温棠,问出心中疑问,“你手里当真有六千支霜月玫瑰?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她总觉得温棠是耍她。
现在霜月玫瑰这么抢手,全北城也找不出一百支出来,她又怎么可能有六千支。
别人或许会有。
但是温棠。。。。。。
冯若然眼底满是不屑。
温棠开着一个小小不起眼的花店,能有这个本事?
她是不信的,更怀疑是温棠引她们来此的借口。
温棠不急不缓抿了口茶,然后淡淡地抬眸看过去,“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很闲?”
冯若然没错过她眼底是蔑视,很是恼火,却也只能忍下来,紧了紧拳头,“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温棠没有辩解,只是从手机里找出一个视频,给对面的两人看。
冯若然和米莉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对视一眼,看向温棠的手机。
然后就看到了温棠拍得一整个仓库的霜月玫瑰。
每一朵霜月玫瑰都被打包好装成盒,码放整齐放在那,形成一座小山,一眼望过去,很壮观。
谁能想到外面被炒到800元一支的霜月玫瑰,在温棠这里竟然有一座小山那么高,堆放在那里。
“这是刚采摘下来的霜月玫瑰,已经打包好,现在已经上了飞机,正来北城的路上。”
温棠解释。
冯若然和米莉看完视频后,愣愣地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
温棠真有这么多霜月玫瑰。
沉默了会,冯若然抬了抬下巴,“现在霜月玫瑰这么抢手,很多人想买都买不到,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她斜睨着眼睛看她,怀疑地说,“不会是什么不法渠道获得的吧?”
温棠又怎么听不出冯若然这是在套这批玫瑰来路。
她嗤笑一声,“别想从我这里套话,你以为只有你聪明吗?”
心思被揭穿,冯若然咬了咬牙,最后只能说,“要做生意,自然要问清货源,不清不白,谁敢用。”
米莉白了温棠一眼帮腔,“如果你来路正当,又何必遮遮掩掩。”
“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又何必逼逼赖赖?”
温棠直接怼回去,无视对面两人难看的脸色,“就算打听到了货源,你们也拿不到,因为这批玫瑰刚一出来的时候就全部被订了出去,就算你们找到霜月玫瑰的种植基地,也不会再有一支玫瑰卖给你们。”
她也没有夸张。
霜月玫瑰极为难培育,又是研制出来的第一年,10亩的大棚也只有八万支,其中四万支随着鹿特丹拍出超高价,远销欧洲,她自留了一万支,剩下的三万支也在国际花卉展那天被亚洲各国和各地的花材商订了出去。
也就是说,现在国内,就她手里的霜月玫瑰最多。
冯若然和米莉想要用霜月玫瑰作为婚礼上使用,只能从她手里订购。
六千支已经是她估算过客户婚礼场地,手捧花,桌花以及其他用途的最有限的用花数。
其实六千五到七千最合适。
只是她想给店里多留一些。
毕竟,下一批霜月玫瑰种植出来可能得三月后了。
听她这么说,米莉很不服气,“凭什么你就能买到,我们买不到,难不成种植霜月玫瑰的人还看人下菜碟?”
“说人看人下菜碟就恼羞成怒了,毕竟人家霜月玫瑰订单都是要提前订的,现在人家订单都订出去了,没有霜月玫瑰卖给你们,总不能强行给你变出来吧?”
温棠声音一顿,然后抬眸看向她们,“当然你们想买也可以。”
闻言,冯若然和米莉两人精神一振,竖起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