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的不舍得,莫名地想哭。
等裴岸带着那个小女孩离开,周新月再也忍不住冲过去,一把把温棠塞进车里质问,“你怎么跟裴岸搞到一块去了,还有他女儿?”
“什么叫搞到一块去,那叫凑巧。”
“好好好凑巧,快说,你们怎么就凑巧上了?”
温棠叹了口气,“那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见她不问出来誓不罢休,温棠就一五一十全说了。
周新月瞪大了眼,“裴不会是想让你当他女儿的后妈妈吧?”
温棠无语翻白眼,“当什么后妈,糖宝是有妈妈的。”
她声音一顿,突然低落起来,“更何况,裴岸是恨我的。”
周新月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心疼地拍了拍她肩膀,“当初你也是情有可原,不得已才跟他分手,说到底,你也是为了他好。现在他反过来怨你,算怎么回事?”
温棠摇摇头,“我又何尝不是存了私心呢。”
“当时那种情况下,你也没办法,难道你要亲眼看着你爸。。。。。。”
周新月看着温棠有些白的脸色,声音一顿,又说道,“反正你也别觉得对不起他,在我看来,是他对不起你。”
温棠重重叹口气,“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意义,反正都过去了。”
“事是过去了,痛苦却没有。”
周新月点了点她心口,“你这里的伤到现在也没有治愈好。”
温棠摸着胸口,还是会密密麻麻地疼。
“算了,不说这些伤心的事了,说个高兴的吧。”
周新月声音突然兴奋起来,跟温棠比了五根手指,“还有五天,只需要五天,你就能拿到离婚证,彻底跟那悲催的婚姻说拜拜了!”
的确是件开心的事。
温棠笑了一下,“我也终于能松口气了。”
“谁说不是,天天就盼着。”
温棠却眼皮子一跳,摸了摸,又说,“可我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周新月看了她一眼,“哪里不对劲?”
温棠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婚离得太顺利了。”
“顺利还不好?”
“也不是,就是很不安。”
周新月无语地说,“你啊,就是近乡情更怯,越是快要达到自己想要的,越是不安心。”
“也许吧。”
把温棠送回去之后,周新月突然接了个电话,要去见当事人,晚上的约饭也只能取消了,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对了,陆时衡没找你麻烦吧?”
她说的是套现两千万的事。
温棠摇头,“没有,也就是走的那天,吴嫂给我发消息说陆时衡晚上回去之后问了我行踪,得知我出差了,就没再说什么了,也不知道先按下不发,还是想等我回来再解决,又或者是打算不追究。”
周新月摸了摸下巴,“说不定他压根就没发现。你想啊,他又不止一张卡,每天又有那么多信息,你那条取现的银行信息说不定早就淹没在大量信息里。”
温棠点点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反正现在副卡就在你手里,开心的时候薅点,不开心的时候也薅点,闲着没事更要薅点,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温棠想想也是。
这马上要离婚了,也要和陆时衡坦白了,到时候想薅都薅不来。
想是这么想,温棠还是有点担心被陆时衡发现,可很快随着周新月晚上发过来的一条赵廷泽朋友圈截图,这种担心打消了。
是一条陆时衡陪着冯若然母子参加贵族小学的朋友圈。
照片里陆时衡显然充当起冯若然儿子爸爸的角色,陪着参加面试,三人面对老师的样子,显然是一家三口。
赵廷泽配的文案更是直白,【陆太太很快就要换人了。】
换谁不言而喻。
周新月大骂,“人类进化怎么没把这傻B进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