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打开,又愣住了,错愕地看着男人,“这不是我那只。”
被拿走的那只手镯是玫瑰金的,而这只是白金的,款式一样,颜色却不同。
裴岸轻咳一声看向窗外,“赔给你的。”
“什么意思?”
“你那只被糖宝弄坏了。”
“啊?”
裴岸不耐烦看过来,“觉得不是你那只,嫌弃?不想要?”
“那倒不是,只是好奇糖宝为什么会弄坏一只手镯。”
“弄坏就弄坏,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反正已经还你一个了,爱要不要。”
“。。。。。。”
强盗逻辑。
“没说不要。”
温棠把手镯收了起来。
裴岸见状,扫了她一眼,“不戴上试试是否合适?”
“这有什么可试的。。。。。。”
温棠声音在男人眼神攻势下,一点点消音,最后只好把手镯拿出来戴在手腕上。
虽然款式一样,但是颜色不一样,戴出来的效果也不一样。
玫瑰金戴在手上也好看,却没什么特点,但是这个白金,又是黑色PVD镶边,更衬得她手腕纤细性感。
裴岸薄唇微勾,“显然陆时衡的眼光不行。”
温棠把手镯拢在袖口里,也不知道他说的是陆时衡挑手镯的眼光还是挑女人的眼光。
车子停在温棠酒店门口。
温棠意外他会送自己回来。
见她没有下车的意思,裴岸眼底闪过一丝打趣,“不下车吗?还是说想跟我回酒店?”
温棠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打开车门下车。
望着逐渐远去的车子,她眼神逐渐迷茫。
是错觉吗?
总感觉裴岸对她的态度没之前恶劣了。
突然,她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脑门,“忘了跟他说霜月玫瑰的事了!”
下一秒,她手机响了,是齐叔打过来的。
说鹿特丹拍卖行的人已经通知他们准备霜月进入拍卖行的手续了。
也就是说裴岸打过招呼了。
她欣喜,“那就好。”
“温小姐,真是多亏了你。。。。。。”
温棠笑笑,“齐叔,别说这些,我们都是一体的。”
“是是是,我们都是一体的。”
挂了电话,温棠想了想,还是给裴岸道了谢。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裴岸回消息了,【变色龙都得叫你一声祖宗。】
【嗯?】
【说变脸就变脸,今天没少在心里骂我吧?】
【我哪有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