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为了小三而来。
严太太不由得气笑了,扫了眼贴陆时衡贴得很紧的冯若然,很会抓重点,“我看你们二人这么亲近,你老师的遗孀怕不是已经成了你的红颜知己了吧?”
这话落下,顿时引得周围人轻笑。
陆时衡:“严太太说笑了。”
“我说笑了吗?我没说笑,我这双眼睛毒得很。”
她用羽毛扇指了指两人始终挽在一起的手,说得意味深长,“瞧瞧你们这两人亲密的样子,在场的各位觉得我说笑了吗?”
“严太太没说笑,我也瞧着两人关系不一般。”
“我看陆少跟这位小姐恩爱得很。”
“这是陆少的新欢?”
“说好听点是新欢,其实就是小三。”
“小三啊,那怪不得。”
随着严太太话音落下,周围人纷纷应和。
一个个鄙夷又带着好笑的眼神,看得冯若然面红耳赤。
她不嫌似的连忙放开陆时衡,看着他也不好看的脸色,咬了咬牙。
她也没想到自己想要巴结的严太太竟然这样让自己难堪。
“陆少,前阵子新闻说你跟一个女人出入酒店,应该就是这位冯小姐吧?你们陆家门风一向严谨,温棠又是出了名的乖顺温良,就算要找小三,也不能招摇过市啊。你这不是打温棠,打你们陆家的脸吗?”
严太太也不装了,直接扯开遮羞布。
冯若然见陆时衡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解释,“严太太您误会了,我跟时衡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严太太扯唇一笑,“这话从一个小三口中说出来真是稀奇。”
“陆少,也不怕得罪你,你也知道我的经历,我那前夫就是跟小三闹得沸沸扬扬,全城皆知,我才一脚踹了他嫁给了现在这个丈夫,也因此我最痛恨小三。”
“而你今天堂而皇之地带着一个小三来我聚会上找我帮忙,就是打我的脸。你刚才说的那个事,我是不会帮的!”
冯若然慌了,“严太太,您真的误会了。。。。。。”
“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份!”
严太太冷声呵斥。
冯若然脸色一白,看向陆时衡的眼神满是乞求,“时衡。。。。。。”
严太太瞧着她可怜又无辜的模样,简直跟自己前夫那个小三如出一辙。
都是狐媚子作态!
也就男人看不透。
果然。
陆时衡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看向严太太,“还请严太太看在我面子上,不要为难若然。”
“为难?”
严太太冷笑出声“要不是看在温棠面子上,我都不会让你们进来!”
陆时衡脸色一沉,“也就是说,入学的事没得谈了。”
“也可以谈。”
冯若然又是一喜。
她就说有陆时衡在,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可下一秒,却又听严太太慢悠悠开口,“让你这个小三给温棠磕头认错,我就给你们一个上学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