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点就好了。”
温棠不想再跟他打太极下去,摆摆手,“你们玩得开心。”
然后转身离开。
没有一丝留恋。
陆时衡却怔住了,感觉心口空荡荡的。
冯若然看着温棠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陆时衡,眼眸一转,扯了扯唇,适时地说,“温棠好像误会什么了,我去跟她解释一下吧。”
陆时衡有些失落,“她好像不太在意。”
“怎么会?就是因为太在意,才表现出不在意,就是为了让你看到她的温柔懂事。”
“是吗?”
他心里稍微疏解了一点。
“是啊,我是女人,了解女人。”
冯若然笑着说,“不过还是不能让温棠误会了,我去跟她解释一下,不然又不理你了。”
陆时衡感激地看着她,“那真是谢谢你了。”
冯若然笑笑,立即朝温棠离去的方向走去。
一个转弯,就看到了温棠,她喊住她,“温棠。”
温棠脚步一顿,微微转身,看到走过来的冯若然,皱起眉,“有事?”
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没安好心。
冯若然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笑着走近,“你很生气吧?”
温棠眯着眼睛看她。
“看着我和陆时衡一起参加聚会,而他不带你,你肯定生气,只是你把情绪隐藏得太好,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温棠不由得笑得,“说得好像你很懂。”
冯若然抱着胳膊,指尖气定神闲地敲了敲手臂,“不是我很懂,而是同为女人,看到自己老公跟别的女儿在一块,不可能不介意。”
温棠挑眉,“所以你承认你插足别人婚姻了?”
冯若然脸色一难看,又得意地说,“你和时衡婚姻真要是牢不可破,我也插不进去,能被我插进去,说明你们婚姻早就出现了问题。”
还是头一次插足别人婚姻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温棠也是大开眼界了。
又听冯若然说,“更何况,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我只是在拯救时衡,也是在拯救你,你要是识相点,就应该主动退出。”
“。。。。。。”
论不要脸,冯若然果然是不要脸的鼻祖。
见她不说话,冯若然以为她是自己说到自闭了。
不由得更是得意。
又贬低地说,“你来这里其实是因为我抢了你订单,你花店没生意可做,才想着来严太太聚会巴结那些有钱太太们让她们买你的花吧?”
温棠虽然嫁入豪门,可陆时衡却很少带她去参加豪门间的聚会和活动,又是隐婚,太太们不认识她,自然也不会带她玩,能来这里,只会是来谈生意。
“这聚会才开始你就走了,我没猜错的话,是被赶出来的吧?”
冯若然自信地说,又嗤笑一声,“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上流社会太太们聚会的地方,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来这卖花,不是拉低聚会档次吗?人家能搭理你才怪。”
她又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普通的温棠,“来这种聚会就要穿着体面,时衡也没少给你钱花,怎么就不知道打扮一下自己呢?难道就没人教你吗?这么看来,你这陆太太当得也挺失败的。”
她这是嘲讽温棠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怪不得你抓不住男人的心,又有几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邋里邋遢不打扮自己给他丢人。”
她抚了抚身上昨晚陆时衡给她买的高定礼服,“我就不一样,时衡喜欢我,愿意给我花钱,我身上这件礼服,就是他昨晚送我的。可是名家的设计,很贵的,整个北城也就这一件。”
温棠瞧着她尾巴都快要翘天上去了,觉得可笑。
冷唇一扯,“你沾沾自喜的礼服和体面,是靠着当小三,勾引别人的老公才得到的,你哪来的脸在这踩低别人,抬高自己?第一次见把插足别人婚姻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你也算是我见过不要脸中最特别的那一个,我应该给你拉个横幅全国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