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下意识朝陆时衡和冯若然看去。
果然。
本来分开坐的他们,此刻不知道怎么又坐到一起。
还贴得极近。
本来也没觉得怎么样,被裴岸这么一说,是有些尴尬。
冯若然脸色难看。
陆时衡脸色也不好。
他轻咳一声,想要解围,却被周新月一声喷笑打断,“那可不,这位冯小姐可不得了,不仅让陆时衡去哪都带着,还对外声称陆太太,我看啊,这想要上位的心思藏不住哦。”
“正室不作为,可不就是给外面女人蹬鼻子上脸机会?”
裴岸说这话时,看的是温棠。
温棠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觉得他还没完。
果然。
下一秒,他那薄唇里就吐出了极尽刻薄嘲讽的话,“早就听说,我这个表嫂乖巧懂事,温顺隐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小三都骑到脸上了,还能忍下去,忍者来了都要给你跪下唱征服。”
“。。。。。。”
这嘴是淬了孔雀胆吗?
这么毒!
要不是提前见识过裴岸嘴毒,温棠此刻都受不住。
早在婚礼那天,她所有的不堪都已经摆在裴岸面前,此刻被他当众说出来,竟然也没觉得怎么样,甚至见冯若然和陆时衡变了脸色,还觉得爽。
“你嘴巴不是很厉害吗?这时候怎么不当你闺蜜嘴替了?她被说得很难听诶?你能忍?”
赵廷泽突然压低了声音对周新月说。
周新月差点没忍住给他一个大、逼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不忍心自己舔的人受委屈,却又不敢得罪裴岸,想让我出面,拉我下水,你想得美!”
“你!”
心思被看透,赵廷泽气急败坏。
“滚!少来沾边!”
“。。。。。。”
陆时衡段位到底是高,脸色难看也只是一时的,抬了抬胳膊,跟裴岸敬了杯酒,就把尴尬揽过去了,“裴岸,这杯我敬你,欢迎回国。”
裴岸扫了眼默不作声的温棠,哂笑一声,随意举了下杯子。
可那杯子里的酒,到底是没喝。
陆时衡知道裴岸的性子,也没在意,
赵廷泽打着圆场,“裴哥,这杯我敬你,咱们该有五年没见了吧。”
裴岸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怎么?你想我了?”
“是啊,天天都在想你呢。”
“滚开,我可不是死gay!”
旁边的兄弟打趣,“老赵,收起你撩女人那一套,裴哥才不吃。”
“这不是哄裴哥高兴吗?”
“想要哄裴哥的多的是,你还是靠边站吧。”
说话的人示意了下旁边小脸绯红盯着裴岸的女人。
赵廷泽了然一笑,“是我不解风情了,行,我把位置让开。”
顿时有两个女人围了过去。
都是为了热闹,陆时衡兄弟叫来的。
周新月见状,撇撇嘴,“你这个前男友还是一如既往惹桃花。”
裴岸那张脸就是招蜂引蝶的利器,啥也不干,往那一站,自动就有女人凑过去。
温棠无聊把玩酒杯的动作一顿,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裴岸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玩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