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月靠在沙发上,人畜无害地笑了笑,“我只是作为一个专业律师给大家一个建议,既然是陆医生请客,那就是说花的是他和棠棠的夫妻共同财产,各位可要把棠棠陪好了,不然作为她的律师,可是有权向各位索赔的。”
“。。。。。。”
她这话一落下,吃吃喝喝的众人瞬间顿住了,看着手里的酒,一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滑稽极了。
周新月笑出声,有种报复的快感。
温棠看着她的恶作剧,无奈地看她一眼。
周新月却有恃无恐地冲她扬了扬下巴。
不过,包厢里的凝滞也只是一瞬,很快就该干嘛干嘛,就是不敢再对温棠评头论足。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陆时衡看着眼前两天没见的温棠问。
温棠剥着花生,只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字,“忙。”
陆时衡不满,“忙到连回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吗?”
温棠转眸看他,“陆医生不也挺忙的,忙到连家都不回。”
本来那晚从孤儿院回去,她还担心回去还要面对他,他倒好,挺省心,一直都没回来。
“我是因为要给病人做手术才。。。。。。”
“我明白,所以我也理解。”
“我们这是和好了?”
陆时衡试探着问她。
温棠吃了个花生,“你说是,就是吧。”
陆时衡看着她沉静的侧脸,明明是温顺乖巧的,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正要开口说话,门口传来了动静。
会所经理推开了包厢的门,先看到了陆时衡,立即点头哈腰打招呼,“陆少。”
然后伸出手,给身后的人引路,“就是这里了,您请。”
见接风宴的主人公到了,一屋子的公子哥二世祖纷纷站起身热络地打招呼。
只留下温棠和周新月一脸懵逼地对视了一眼。
谁啊?
排场这么大?
连陆时衡都起身迎接。
两人朝门口看去,却因为视线被站起来的人挡住,什么也没看到。
周新月低声问温棠陆时衡这个表弟什么来头。
温棠摇头,“我也不知道,听他提过两次,但没细问。”
周新月啧了一声,“直接告诉我,这人不简单。”
“裴哥,里面请。”
“裴哥。”
“裴哥。”
“。。。。。。”
随着来人走近,挡住门口的一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
而那人身影也一点一点落入因为好奇伸着头往门口看的周新月眼里,直到看清那人长相,瞬间瞪大了眼,拍打着温棠胳膊。
温棠刚剥了一把花生,放在掌心里揉走上面的花生皮,决定一把塞进嘴里吃个爽快,却被周新月打断,不耐烦看过去,“干嘛!”
周新月眼睛都快眨抽筋了。
终于温棠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去,对上了裴岸漆黑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