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他用婚内物料给你打造首饰,属于财产外流,损害的是我的合法权益,既然边角料不值钱,那你就把对应的原料钱款转给我。”
“凭什么?这是时衡送给我的!”
“就凭。。。。。。”
她顿了一下,微微倾身,语气冰冷地压迫,“你不给,我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说给我婆婆听,让她评评理,陆家的财产何时轮到一个外人私用,还敢挑衅折辱陆家正牌的太太?”
冯若然脸上青白交加,很是难堪,即便再愤怒,此刻却被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温棠说的都是对的,也知道陆时衡的母亲对温棠的偏爱,更明白要是被陆母知道自己觊觎她儿子,妄想破坏陆时衡婚姻上位,定然不会饶了自己,以后也会是自己成为陆太太的绊脚石。
她不能给自己树这个敌。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咬牙撂下狠话,“你别得意,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明天就是你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吧?我们拭目以待,看看陆时衡会选择谁。”
话音落下,她就转头上楼了,留下温棠盯着她背影眯了眯眼眸。
“太太。。。。。。”
吴嫂的声音轻轻响起。
温棠回神,看过去,扯了下唇,“听到了?”
让保姆发现自己婚姻的难堪,温棠觉得丢人。
吴嫂看着她,似乎想要安慰。
温棠摇摇头,“我没事,你去睡吧。”
吴嫂不放心,一步三回头。
温棠只是笑了笑。
冯若然嘴上放着狠话,其实还是很怂,生怕她把她和陆时衡的事捅到陆母那,第二天一早就把玉坠的钱转给她了。
温棠觉得这钱膈应人,转手又把钱转给了孤儿院。
傍晚的时候,陆时衡换下白大褂,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来花店接他,看到他从车上下来,温棠还有一瞬间的恍惚。
有种当初他追自己的既视感。
陆时衡刚开始追自己的时候就是这样,那时候也不忙,每天雷打不动这个点来她花店蹲守。
她要是忙得抽不开身,就一直等,一直等她闭店关门下班,然后带她去吃夜宵,品尝美食。
而她租的房子离他住的地方一南一北,正好两个方向,吃完宵夜,都已经十一点多了,把她送回家,又回去,都得凌晨一两点,第二天一早又给她送早餐。
最初的那半年,他每天睡眠都不足五个小时,硬生生撑过来了,也正是因此,她的心一点点融化,再加上周围人劝说这样的好男人难得,一定让她抓住,她才慢慢接受他。
后来领证的时候,陆时衡更是哭得稀里哗啦,说是一定会珍惜她,给她最好的一切。
可这个承诺,只维持了两年半,随着他恩师离世,一切都变了。
周新月经常吐槽陆时衡这是典型的得到就不珍惜。
温棠也这么觉得,随着看到他和兄弟们的聊天记录,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嫌弃自己,那当时又何必做那么多呢?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陆时衡的声音拉回了她跑远的思绪,手在她眼前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