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会有生命危险的。。。。。。”
“抽我的,我是熊猫血,可以给她输血。”
就在温棠意识要彻底抽离前,急诊室里突然响起一道矜贵冷漠的声音。
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好似从遥远国度踏破冰川而来。
温棠强逼着自己睁开眼睛看看对方是谁,却只看到对方模糊不清的挺拔身影,她动了动手指,想要说感谢,却一个字音还没发出就彻底晕死了过去。
温棠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过去了一夜又半天,陆时衡一个电话都没有。
真是难堪。
温棠苦笑着躺在床上。
护士见她醒来,照例询问了两句。
温棠一一回答,想到昨晚给自己输血的人,她问了一句。
“是位男士,没有留下姓名。”
没有留下姓名,那就是乐于助人的好人。
护士问,“你家属来了吗?这些单子需要你家属签字。”
护士的话让温棠有片刻走神。
她想到昨晚那通寒心至极的电话。
“温女士?”
温棠回过神,布满血痕的手紧了紧手机,犹豫几秒,“。。。。。。我先打个电话。”
随即她颤抖着指尖又拨通了陆时衡的电话。
毫不意外,电话没人接。
只要他和冯若然在一起,她的电话就很少打通。
昨天那通电话能打通倒成了意外。
她自嘲地勾了下嘴角,“不好意思,我能自己签字吗?”
“为了您生命安全照着想,还是需要你家属过来一趟。”
她低着头,“我没家属。”
“可你这病例上写着已婚,可以让你老公来一趟。”
她抬眸看着护士,“已经要成为别人老公的老公还算是老公吗?”
护着闭嘴了,看她的眼神里还有些同情。
温棠不仅没有让家属签字,甚至连医院都不想住了,因为一想到跟陆时衡和冯若然待在同一家医院,就觉得恶心。
护士不赞同,说她失血过多还有轻微脑震荡更建议她多住院观察两天。
温棠却坚持出院。
护士只好让她签了个免责声明,才让她出院。
走前,护士还说,“为了对您生命负责,三天后,我们会有个家属电话回访,还请您留个你丈夫的电话。”
温棠心不在焉应了一声,随手写下了陆时衡电话。
护士看着那串号码,愣一下,“这电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