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庄眨了眨眼睛,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紧张地望向他:“你。。。。。。什么意思?”
周伯雍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我说过,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要和你做真正的夫妻,这一次,你别想逃。”
姜庄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带到床上的。
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被周伯雍轻轻按在身下,后背陷入柔软的床褥,四周全是他的气息。
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不再克制,不再隐忍。
从额头到眉心,从鼻尖到唇瓣,再沿着下颌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微微起伏的锁骨上。
周伯雍的唇舌滚烫,像在她身上点起一簇又一簇火苗,所到之处皆燃起细细的战栗。
月光从半掩的窗棂漏进来,铺了一地碎银。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轻轻拂动纱帘,远处传来海浪一声接一声的低吟。
周伯雍的吻从她的锁骨往下,一寸一寸,缓慢而虔诚。
姜庄的指尖陷进他的肩胛,呼吸乱成一团,想要推开他,可手指却失了力气,只能徒劳地攥紧他肩上的衣料。
"
周伯雍。。。。。。"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他抬起头,眼底倒映着窗外的月光,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叫我什么?"
姜庄咬着唇,脸颊烫得厉害,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老公。"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
乖。"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指尖所过之处,衣料一寸寸滑落。
姜庄感到一阵凉意,紧接着又被他覆上来的体温吞噬,他的掌心滚烫,贴着她的肌肤,像是在丈量她每一寸轮廓,又像是在用最笨拙的方式确认她真的还活着、真的就在他怀里。
"
这一个月。。。。。。"
他的声音埋在她颈窝里,闷闷的:"
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了,现在看到你就在我面前,这种感觉真好,张三,不准再逃,不准不要我,没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姜庄心头一酸,眼眶忽然热了。
“我再也不逃了。”
周伯雍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吻再次落下,比方才更沉、更急,带着这一个月积攒的焦灼、恐惧和失而复得的近乎疯狂。
他的唇沿着她的肩颈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肩头,吻过她的心口。
她闭上眼,所有的感知都被他占据,他掌心的温度,他呼吸的频率,他胸膛里那颗同样狂跳的心脏。
海浪在窗外一遍遍涌上来又退下去,像是天地之间只剩下这这一张床、这一对交缠的身影。
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姜庄闷哼一声,因为疼下意识地弓起背,想要躲,却被他牢牢按住。
"
别躲。"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带着隐忍的沙哑:"
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姜庄不再挣扎,她放松身体,任由自己沉进他的怀抱里,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他。
月光悄然偏斜,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海风从窗缝间钻进来,撩动纱帘的一角,月亮已经爬到中天,浪声变得温柔而绵长。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