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房间里的气温瞬间上升。
周伯雍拉着她的手,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他低头看她,声音不高不低:“别动了。”
姜庄僵住,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腿上某个地方,硌得慌。
姜庄活了两辈子,虽然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走,自然懂男女之间的事情。
方才两人那番触碰,让她模模糊糊地联想起什么,霎时间羞得没肿的那半边脸都红透了。
她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伏在周伯雍腿上,一动不敢动。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周伯雍的语调才终于恢复平稳:“起来吧。”
她“嗖”
地弹起身,飞快退到一旁,连眼角都不敢往他那边扫。
周伯雍也显得不太自在,沉默半晌,才尽量用寻常语气开口:“男人的眼睛见到刺激性的画面,有时候会有这种生理反应,这很正常,证明我身体没问题,你不用想太多,也不用往自己身上联想,我对你目前还没有那么…饥渴!”
老天爷!
他竟然还向她解释他生理反应的原因。
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嗯嗯,我知道,你一点都不饥渴!但我真渴了!”
从下午到现在一滴水都没有喝,她嗓子快冒烟了。
说完,她拧开一瓶水吨吨吨喝下半瓶。
然而并没有好一些,姜庄觉得自己整张脸都要滴出血来,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救命啊!
“砰砰砰。”
敲门声恰到好处的响起,把满屋子的暧昧搅散了几分。
姜庄赶紧说:“你叫的餐到了,我去开门。”
她说完,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周伯雍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偏偏在她面前出了这种洋相,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等姜庄推着餐车进来时。
周伯雍已经恢复了那张一贯从容的面孔,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庄把餐车停稳,将食物一一摆上桌,忽然咦了一声:“餐里怎么还有一颗水煮蛋?”
周伯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拿来给你敷脸的,据说这样消肿比较快。”
她握着那枚水煮蛋,微微走了神。
“。。。。。。那谢谢你了。”
她声音低下去,把蛋小心翼翼地搁在碟沿上,也没敢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