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做到了。
霍佳艺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盼着伯雍哥和姜庄离婚的心思。。。。。。阴暗极了。
她低下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李慧听着霍夫人一口一个“庄庄”
,句句不离夸奖,心里极不平衡。
“霍夫人。”
她笑着插话,“我家这媳妇做事毛毛躁躁的,上不了台面,我真怕她当时伤到了令郎,我们周家可没法交代呢。”
霍夫人微微皱眉:“怎么会?二夫人言重了,在我看来,庄庄是顶好的姑娘,有几分我年轻时的影子。”
她叹了一声,半真半假地笑道:“只可惜淮安年纪太小,不然我怎么也要抢她来做我的儿媳。”
霍淮安脸更红了,深深地埋下头去。
周老爷子爽朗一笑:“那你的算盘可打错了,伯雍和庄庄感情好得很,很快就会给我生个重孙子,淮安还是看看别家的姑娘吧。”
霍夫人也跟着笑,赞许的目光不时落在姜庄身上。
她年轻时喜欢骑马,喜欢射箭,喜欢到处跑,以为自己的女儿也会是直爽热烈的性子,没想到佳艺偏偏像个小林黛玉,动不动就掉眼泪,性格跟自己完全相反。
反倒是这个姜庄,脾气、性情,都像极了自己年轻时。
霍夫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细看之下,连长相都有几分相似呢,眼角、眉梢都有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
午宴还没开始,姜庄和霍夫人寒暄完,走出宴会厅,来花园透气,远远看见霍佳艺坐在凉亭里,对着池塘心事重重,看那样子像是在抹眼泪。
姜庄心里嘀咕:这姑娘是水做的吗?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哭?
她想悄悄走掉,霍佳艺却抬起头,看见了她。
“姜小姐。。。。。。别走。”
姜庄抬起的脚步又放下:“霍小姐,有事吗?”
霍佳艺绞着手指,垂眸盯着脚尖:“姜小姐。。。。。。那天在淮月楼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姜庄笑了笑:“没事,那天就是凑巧了。”
霍佳艺咬咬唇,她心里清楚,当着人家妻子的面和伯雍哥表白,是个女人都会难受吧。
她低下头,又说:“实在对不起,那天我喝了点酒,忍不住对伯雍哥说了很多胡话。。。。。。还跟他表白了,你一定觉得我没有女孩子的矜持,是个卑劣的第三者,对不对?”
说完,她偷偷觑着姜庄的反应。
姜庄不由得想起很久以前。
她也有过一个很喜欢的人,喜欢了很久很久,总想着等自己再成功一点,就向他表白。
可是一觉醒来,一切都成了泡影,那个人,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她的眼神黯了黯:“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你能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所爱,勇敢地表达,我很佩服你,怎么会觉得你不矜持呢?”
霍佳艺黯淡的眸子重新亮起来:“你真的这么想?你不怪我?”
姜庄笑了笑:“当然,周伯雍是个很好的男人,很绅士很有品味,值得女人喜欢,你喜欢他,证明你有眼光,我怪你做什么?”
霍佳艺忍不住问:“那你呢?你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