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不是了,他都说了喜欢漂亮的,你偏认为他喜欢有内涵的。”
顿了顿,他又说:“再说了,就这两点还不够吗,你要是能占一点,早横着走路了,你对姜庄的恶意,摆明了就是普女对仙女的妒忌。”
秦一宁被他说中心事,一时间恼羞成怒。
“陆一鸣,你混蛋,我打你!”
“来啊,你追得上我再说!”
两人你追我赶,嬉闹声渐渐远了。
霍佳艺和秦墨并肩站在夜色里,各怀心事,谁也没说话。
豪车行驶在夜色中。
周伯雍坐在后排闭着眼,修长的指节抵在太阳穴上。
他一向不喜饮酒,今日破例连喝了几杯,此时酒劲一寸一寸地漫上来,额角隐隐发胀。
他单手解开几颗纽扣,喉结微微滚动,偏头望向窗外,窗外的街景陌生而冷清,不是回观湖别墅的路。
他语气淡淡的:“这好像不是去观湖别墅的路。”
观湖别墅!
那不是太太住的地方吗?难道周总想去看太太?
老陈一时不知该不该应声。
周伯雍又问:“你是不是迷路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他后颈上。
老陈将方向盘一打,赶紧掉头。
观湖别墅。
周伯雍推门走进,借着玄关的光亮,一路摸到二楼卧室,推开门,他像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潜到床边。
卧室大床上,姜庄侧卧着睡得正酣。
皓白手腕搭在枕头上,周伯雍一眼就看见她手上的那条钻石手链。
不是他送的。
想起她晚上说的话,是那个男人送的?
出手就是几十万的手链,他们是什么关系?只是普通朋友吗?
他想起那个男人为她拉车门的手,细致、体贴,又或者。。。。。。亲昵。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心里交织着一团火,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极轻极慢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呼吸交缠的瞬间,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落了一道细细的白,她的呼吸很轻很匀,唇微微张着,睡得毫无防备。
周伯雍盯着那水润的红唇,喉结止不住上下滚动。
他鬼神神差地探下头,唇瓣不由自主地向着那水润的红唇落下,两人的距离近到咫尺。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就在唇瓣即将相触时,睡梦中的姜庄轻轻呢喃。
周伯雍没有听清,他偏过头:张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姜庄闭着眼睛,无意识的呢喃:“临风!别走!”
这一次,周伯雍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