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厨房方向。
客厅里只剩下姜庄和周伯雍,空气突然变得安静稀薄。
快板夹在两人中间,尾巴摇了两下,又停了。
它看看姜庄,又看看周伯雍,犹豫了一下,狗爪悄悄往姜庄那边挪了挪。
【仙女姐姐好像有点害怕。。。。。。我得保护她。】
快板庞大的身躯挡在姜庄前面,冲周伯雍呜呜低哼了两声,一副护主的模样。
周伯雍眯起眼,语气不悦:“快板,过来,来这边。”
快板看看他,又看看姜庄,坚定地往姜庄身前又缩了缩。
周伯雍的脸色更难看了:“到底谁是你的主人?”
“那个啥。。。。。。我先上去一趟。”
姜庄拎起奶茶和蛋糕,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往楼梯方向挪。
快板见她起身,立刻跟上来,身子紧紧贴着她,四脚和她一起挤着走,姜庄被它挤得差点摔倒。
即使要摔倒,她还是死死地护住手里的奶茶和蛋糕,奶茶一滴都没洒。
漂亮!姜庄心道。
周伯雍抱着双臂靠在楼梯扶手上,看见她的奶茶和蛋糕,嘴角动了一下。
“多吃点,争取早日出栏!”
姜庄稳住身形,闻言扬起手中的奶茶,笑眯眯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不快乐的时候喝一杯奶茶,就会变快乐,快乐的时候喝一杯奶茶,就会乐上加乐,你要不要试试?”
周伯雍面无表情:“我汲取快乐的方式有很多种,精神世界贫瘠的人才靠食物来汲取快乐,比如说你。”
姜庄:“那蛋糕呢,要不要尝一尝。”
周伯雍瞥一眼配料表:“这是配料表,还是元素周期表,看着比恒河水还复杂,你不怕毒死吗?”
放在平时,姜庄可能会被他这句话噎住。
但今天不一样。
她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今天的战果,赛马赢了一大笔奖金,工作敲定了,二手奢侈品也谈好了价格,银行卡里的数字涨了一大截,跑路的资本又厚实了几分。
怕他干嘛?
反正四个月后就离婚了。
姜庄想到这里,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周伯雍见她笑眯眯地不说话,反而有些不适应。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这么说,你今天心情不错?”
姜庄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歪着头看他,语气轻快:“特别不错。”
周伯雍猜到几分眉目:“你今天出现在赛马场是去赌马了,而且赌赢了?赢钱了?”
姜庄抿口奶茶:“不能说是赌,就刚好下了几注,运气好赢了点钱。”
周伯雍正色道:“赌马这种事,输一次是教训,赢一次是诱饵,可惜大多数人分不清这两者,只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赌马的悲剧不在于输,而在于赢过一次之后,你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趁还来得及,收手吧。”
姜庄:“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去了。”
说完,她抱着奶茶和蛋糕,趁周伯雍还没反应过来,贴着墙根噔噔跑上了楼。
周伯雍觑着她的背影,走路姿势有些怪,怎么成了外八,难道大腿根有伤?她今天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