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谢时谌不甘示弱。
姜叙茉看着这两个争先恐后的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你,”
她指了指谢时谌,“去厨房做你拿手的海鲜面。”
然后,她转头看向少年谢时谌。
“你,去楼下的甜品店,买我最喜欢的那家草莓慕斯。”
两个谢时谌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嫌弃和敌意。
但谁也没有违抗她的命令。
“好。”
谢时谌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转身走进了厨房。
“等我,十分钟就回来。”
少年谢时谌抓起车钥匙,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门。
公寓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姜叙茉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杯还温热的牛奶,轻轻抿了一口。
窗外,临州的夜景依旧繁华璀璨。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场荒诞的时空交错,终有一天会结束。
那个二十二岁的少年,终究会回到属于他的轨道,去经历那些磨难,最终长成厨房里那个成熟稳重、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不管大老公还是小老公。
从始至终,爱她的,都只有那一个谢时谌啊。
至于复婚。。。。。。
姜叙茉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先晾他几天再说吧,谁让他以前总惹自己生气的。姜大小姐的字,可没那么容易签。
日子,还长着呢。
十分钟后,公寓的门被猛地推开。
少年谢时谌气喘吁吁地提着精致的蛋糕盒冲进来,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阿茉,你要的草莓慕斯!我跑了三条街,把那家店最后一块抢下来了!”
谢时谌恰好端着热气腾腾的海鲜面从厨房出来,他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冷眼扫过那个毛头小子。
“吃这么多甜的,胃不想要了?过来吃面。”
他将筷子摆好,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姜叙茉坐在餐桌主位,看着面前一左一右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却各自较劲的男人,心底那点因为姜家变故带来的阴霾,彻底烟消云散。
她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面,又尝了一口蛋糕,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点评得漫不经心:“都还不错。”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噼里啪啦闪过火花,谁也不服谁。
但这样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第二天上午,姜叙茉刚到姜氏集团办公室,前台就打来电话。
“姜董,谢老先生和谢夫人来了。”
姜叙茉挑了挑眉。
姜渤槐落网的消息昨晚刚爆出来,今天谢建明和周雅芬就坐不住了。
趋炎附势、过河拆桥,还真是谢家这对父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请他们进来。”
办公室门被推开,周雅芬穿着一身高定旗袍,脸上堆着虚伪至极的笑意,谢建明则背着手,依旧端着那副豪门大家长的威严架子。
“阿茉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妈说一声?”
周雅芬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语气里透着股熟稔的埋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不是看了新闻,我们都不知道你二叔竟然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你一个女孩子家,得受了多大的惊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