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渤槐将今天在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幕,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尤其是谢时谌和姜叙茉之间那种旁若无人的亲昵,被他描述得绘声绘色。
“不可能!”
二婶听完,脸色瞬间白了,“他们不是离婚了吗?怎么会。。。。。。怎么会还跟一个人似的?”
“我怎么知道!”
姜渤槐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什么离婚,什么决裂,都是演给我们看的!他们两个,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
一直低头打游戏的姜瑞也抬起头,满不在乎地说:“爸,你怕什么?他们和好了又怎么样?你是我姐的亲二叔,他谢时谌还能越过你去?”
“你懂个屁!”
姜渤槐指着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蠢货!他谢时谌要是插手,我们之前做的所有事,都得被他翻出来!你以为他那点商业手段是吃素的?他能让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被骂的姜瑞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二婶彻底慌了神,她抓住丈夫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渤槐,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之前在饭桌上提起妈的事,就是故意在试探我们!”
“知道又怎么样!”
姜渤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没有证据,她能把我们怎么样?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他停下脚步,眼神在妻子和儿子脸上扫过,声音阴冷得像毒蛇。
“她不是想把我架空吗?她不是想让我当个闲人吗?我偏不让她如意!我一定要在公司里,拿到真正的话语权!”
第二天,姜氏集团内部开始流传一个小道消息。
据说,董事长姜叙茉打算绕开董事会,秘密启动一个新能源材料的投资项目。项目前景极好,利润是城西地块的数倍,但风险也极高。合作方是一家新成立的海外公司,背景神秘。姜叙茉打算独吞这块肥肉,连谢氏那边都有意隐瞒。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顾问”
姜渤槐的耳朵里。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着助理“千辛万苦”
才弄来的那份项目计划书,心脏因为激动而狂跳不止。
计划书做得天衣无缝,前景分析、盈利预测,每一个数字都充满了诱惑。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姜叙茉啊姜叙茉,你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这么大的项目,居然想一个人吃下去?你也不怕撑死!
他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这是他最好的机会,也是他唯一的机会。
只要他能在这个项目里抢占先机,甚至取代姜叙茉成为主导者,那他在姜氏的地位,就将彻底稳固。到时候,别说一个副总,就算是整个姜氏,他也有信心收入囊中。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他藏了许多年的号码。
“喂,是我。”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帮我调动资金,越多越好。对,就是那笔钱。”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了儿子姜瑞的号码。
“你现在,马上去找那几个跟你称兄道弟的富二代,告诉他们,我手里有一个稳赚不赔的项目,拉他们一起入股。告诉他们,这是姜氏内部的核心项目,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他要做的,不只是自己投钱,他还要把水搅浑,把更多的人拉下水。到时候,项目一旦启动,牵扯的利益方越多,姜叙茉就越是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他。
姜渤槐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姜叙茉在他面前低头,将董事长的位置拱手相让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