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抓到的小三,是十年前的我自己。”
“。。。。。。还是觉得你有大病。”
她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一句。
“可能有。”
谢时谌没否认,声音里甚至带了点自嘲,“这算什么?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姜叙茉觉得脑子嗡嗡的。
所以从头到尾,她就像个被人支配的棋子。少年版的谢时谌跑来挑拨她离婚,成年版的谢时谌又设局试探她忠贞。
这两个混蛋,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那你现在知道真相了,”
她攥紧被角,语气冷硬,“还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我在问你——什么时候复婚。”
他的目光直直地钉在她脸上,那种属于谢时谌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又悄无声息地爬了回来。
姜叙茉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她想装死。想翻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假装这段对话从来没发生过。
可谢时谌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阿茉。”
他站了起来,走到床边。高大的影子投落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姜叙茉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床头板,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
“回答我。”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在一个逼仄的空间里。呼吸交缠,冷杉香气扑面而来。
姜叙茉的心跳乱了。
“。。。。。。等事情结束再说。”
她偏过头,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妥协。
谢时谌的眼底瞬间亮了,那种惊喜来得太过猛烈,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掩饰。但很快,他又压了下去,只是嗓音里多了几分难以忽视的低哑。
“什么事情?”
“二叔那件事。查清楚,处理完,”
她终于转回头看他,眼里是少有的认真,“然后。。。。。。复婚。”
谢时谌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像是在确认她不是在敷衍他。
然后他收回手,直起腰,站在那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那外面那个怎么办?”
他忽然问,语气转冷。
姜叙茉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
“二十二岁那个。”
她噎了一下。
“你找个道士把他超度了。”
谢时谌:“。。。。。。”
“他又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