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茉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她看着舞池里那些年轻又充满活力的身体,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老了。
“灵汐,”
她放下酒杯,声音有些轻,“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失败?你哪儿失败了?”
苏灵汐一脸莫名其妙,“你有钱有颜有事业,想离就离,想搞男人就搞男人,两个顶配帅哥追着你一个跑,这要是算失败,那全世界的女人都别活了!”
姜叙茉被她这套歪理说得有些哭笑不得。
“可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是你搞砸的吗?”
苏灵汐冷笑一声,一针见血,“是谢时谌自己精神分裂!一个想把你关笼子里,一个想把你从笼子里放出来逗着玩。说白了,他们谁都没把你当个活生生的人看。”
“你就是他们博弈的战利品。”
这句话,和姜叙茉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所以啊,”
苏灵汐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别再为他们任何一个内耗了。没意思。”
“你看,你现在专心搞事业,不也挺好?餐厅开起来,做自己喜欢的事,多赚钱,多养几个小奶狗。不比守着一个心里装着商业版图的男人强?”
苏灵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蛊惑:“说真的,阿茉,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根本不用在他们两个之间选。”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苏灵汐的眼睛亮得惊人,“老的那个,有钱有权有经验,能帮你摆平所有事,还能暖床。小的那个呢,有冲劲有野心,能带你体验刺激,还能帮你打天下。”
“这俩,不都是谢时谌吗?”
苏灵汐摊了摊手,说得理所当然,“你管他们谁是谁,反正都是给你用的。一个当老公,一个当打手,这配置,不香吗?”
姜叙茉:“。。。。。。”
她就知道,苏灵汐的脑回路永远这么清奇。
“我没那么大的野心。”
姜叙茉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更疼了。
“你不是没野心,你是被爱磨平了棱角。”
苏灵汐叹了口气,难得正经起来,“阿茉,你别忘了,你姓姜。你是姜家的女儿,你天生就该站在金字塔顶端,而不是成为某个男人的附属品。”
“工作才是你最大的底气。你把姜氏做大做强,比什么都强。到时候,别说两个谢时辰,二十个谢时辰都得排着队来求你看他一眼。”
苏灵汐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姜叙茉的心上。
是啊。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一个男人会不会改变,会不会回心转意上?
她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你说得对。”
姜叙茉拿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点燃了她心底那份被压抑了太久的,不甘的火焰。
她看着舞池中央那个领舞的年轻男人,身材劲瘦,舞姿张扬,像一头精力旺盛的猎豹。
她忽然对苏灵汐说:“把他叫过来,让他陪我喝一杯。”
如果谢时谌一直在盯着她,那么,今天也会出现吗?
苏灵汐不懂她的意思,以为她转性了,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巨大的热情:“好嘞!女王陛下,您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