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茉蹙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他向前一步,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我可以不以‘谢时谌’的身份出现。我可以戴上口罩,戴上帽子,做你的司机,或者助理。”
他看着她眼中闪过的不解,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正好,也让外面的人看看,我们杀伐果断的姜总,离婚之后这么快就找到了第二春。”
姜叙茉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让她带着他这个前夫,去扮演她“新欢”
的戏码?
这简直是荒谬绝伦!
可。。。。。。
不知为何,苏灵汐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话,又一次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让他也尝尝那种抓心挠肝、求而不得的滋味!”
让他以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跟在她身边,看着她和其他商业伙伴谈笑风生,看着她被青年才俊示好。。。。。。就他那个疯子一样的占有欲,他受得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她心底滋长。
报复的快感,压倒了一切。
“可以啊。”
姜叙茉忽然笑了,那笑容,在谢时谌看来,明艳得晃眼,却也危险得让他心惊。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那就委屈谢总,给我当两天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了。”
“不过我先说好,”
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出差期间,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指挥。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闭嘴,你不能多说一个字。”
“最重要的一点,”
她看着他,眼神冰冷,“别碰我。”
“成交。”
谢时谌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别说当她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就算让他当一条被她拴在身边的狗,他也甘之如饴。
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只要能看着她,他就安心了。
站在客厅里,全程目睹了这场荒唐“谈判”
的年轻谢时谌,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那个三十二岁的自己,用最卑劣无耻的姿态,三言两语就为自己争取到了“随行”
的资格。而他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被晾在一边。
他所谓的“游戏规则”
,他所谓的“一周时间”
,在对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行径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那你呢?”
姜叙茉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还要继续待在我家吗?”
年轻的谢时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紧紧攥着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走。”
他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他看着姜叙茉和那个“自己”
之间那种诡异又熟悉的默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很好。”
姜叙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三十二岁的谢时谌,语气里是公事公办的冷漠,“明天早上八点,楼下等我。迟到一分钟,你就自己留下吧。”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