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名校在读的博士,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清冷,履历优秀到无可挑剔。
姜叙茉的手指顿了顿。
这张脸。。。。。。怎么跟谢时谌有三分像?
她烦躁地关掉平板,揉了揉眉心。
荒唐!自己竟然真的在认真考虑苏灵汐那个疯疯癫癫的提议!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姜叙茉皱眉,看了一眼可视门铃。
门口站着的身影让她瞬间冷下了脸。又是他。
她懒得理会,直接按了静音。
可这一次,门外的人没有像谢时谌那样疯狂地砸门,也没有不耐烦地离去,只是不紧不慢地,极有节奏地,一遍又一遍地按着门铃。
那声音,像是某种催命的符咒,搅得她心烦意乱。
“有完没完!”
姜叙茉最终还是没忍住,猛地拉开门,正要发作,却在看清来人时,愣住了。
门口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衬衫的袖扣在走廊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那身行头,是谢时谌常穿的品牌。
可那张脸,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张扬与傲慢,却属于那个来自十年前的疯子。
他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串车钥匙,钥匙扣上那个字母“S”
的标志,是她送给谢时谌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我说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姓谢的。”
姜叙茉的声音冷得像冰。
“没办法。”
年轻的谢时谌耸了耸肩,姿态散漫,“从今天起,临州姓谢的,能站在你面前的,有且仅有我一个。”
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炫耀。
“那个老的,出局了。”
姜叙茉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笼罩了她:“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把他拥有的一切,都给了我。”
年轻的谢时谌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将她堵在玄关。
“公司,房子,车子,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价值连城的战利品。
“。。。。。。你。”
姜叙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疯了!他怎么可能。。。。。。”
“他当然不可能白白给我。”
年轻的谢时谌打断她,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残忍。
“我们打了个赌。”
“他赌我,没办法让你重新爱上‘谢时谌’。”
“而我赌,我能。”
偌大的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
姜叙茉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写满了自信和玩味的眼睛,只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荒谬到了极点。
年轻的谢时谌看着她震惊到失语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他微微直起身,用那双漆黑的眼眸锁住她,声音轻佻,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宣告。
“所以,姜叙茉。”
“游戏开始了。”
“准备好,再爱我一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