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茉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她和秦肆?那个从小跟她不对付,见面就互损的男人?
“让他们说去吧。”
她兴致缺缺地开口,“嘴长在别人身上。”
跟谢家那档子足以掀翻整个临州城的惊天丑闻比起来,这点捕风捉影的绯闻,简直不值一提。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算是一件好事。
至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那两个谢时辰身上,转移到了她和秦肆这段莫须有的“新恋情”
上。
“得嘞,女王陛下。”
苏灵汐听她这无所谓的语气,也失了调侃的兴致,“你就是太淡定了,换成我,早就冲出去跟秦肆那家伙当面对质了。”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姜叙茉不想再聊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清净了。
可脑子里,却怎么也挥不去苏灵汐刚才说的那些话。
“私生子”
、“双胞胎”
。
她几乎能想象到,此刻的谢家老宅,会是怎样一幅鸡飞狗跳的景象。
三十二岁的谢时谌,那个永远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男人,在面对一个从天而降的、活生生的“自己”
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愤怒?崩溃?还是。。。。。。无助?
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发现自己根本静不下心来。
刚离婚那几天,她确实有过一丝后悔。
不是后悔离婚这个决定,而是后悔,那段持续了十年的感情,最终会以这样一种堪称惨烈的方式收场。
她爱过的,绝对是真真切切的爱过。
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她亲手结束的。
。。。。。。
临州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里。
秦肆靠在吧台边,修长的手指晃着杯中的威士忌,听着周围几个发小的起哄。
“肆哥,可以啊!不声不响的,就把临州最难摘的那朵玫瑰给拿下了?”
“就是!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你跟姜家大小姐好事将近。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秦肆轻笑一声,抿了口酒,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的光。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们也信?”
“那照片还能有假?你俩在宴会上那叫一个郎情妾意,我可都看见了!”
“郎情妾意?”
秦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放下酒杯,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夜景,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你们懂什么。”
“她那是在利用我。”
几个发小都愣住了。
“利用你?”
“当然。”
秦肆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刚离婚,就跟前夫的死对头传出绯闻。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压根不在乎谢时谌,甚至还想往他心上再捅一刀。”
“也说明,她这个人,够狠,够聪明。知道在这个时候,我秦肆是她最好的挡箭牌,也是她最好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