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
秘书硬着头皮回答,“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我们动用了所有关系,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另外,太太追尾秦肆少爷的事,我们也查了,就是一场普通的意外。太太赔了钱,两人没有过多交集。”
“秦肆。。。。。。”
谢时谌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厌恶。
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子,最好别让他抓到什么把柄。
“继续查。”
谢时谌放下酒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尤其是太太最近接触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我要知道,吃绝户这三个字,到底是谁灌输给她的。”
他想不通。
他自认把姜叙茉护得滴水不漏,怎么会有人能近她的身,还能用这种恶毒的言语挑拨他们的关系?
这几天,他不是没有反思过。
他占有欲强,把她看得太紧,或许真的让她感到了窒息。
但他从没想过要伤害她,更没想过要去图谋姜家的一切。
他拼了命地把谢氏做大,只是想有一天能理直气壮地站在她身边,告诉所有人,他谢时谌配得上她姜叙茉,而不是一个靠着岳家上位的凤凰男。
可现在,这一切在他的妻子眼里,都变成了处心积虑的算计。
这让他觉得无比荒唐,又无比挫败。
秘书退出去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谢时谌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他和姜叙茉的聊天界面。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许久,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他知道,她现在不会回他。
她正在磨刀霍霍,准备着怎么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
与此同时,临州一家不起眼的酒店套房内。
二十二岁的谢时谌穿着一身浴袍,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响着。
他面前的平板上,正显示着几条财经新闻的标题。
【谢氏集团股价持续走高,市值逼近万亿大关。】
【传闻姜氏集团内部资金链紧张,疑似与谢氏分割业务有关。】
看着这些,年轻的谢时谌嘴角勾起一抹散漫又残忍的笑意。
“动作还挺快。”
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这么快就开始清算资产了?看来,我送的礼物,她很喜欢。”
他口中的礼物,自然是指那个留在她锁骨上的、充满挑衅意味的吻痕。
他太了解未来的自己了。
那个男人,控制欲和占有欲强到了变态的地步,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所有物上,出现别人的印记?
一场天翻地覆的争吵,是必然的。
而姜叙茉那个女人,骄傲得像只孔雀,一旦起了疑心,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很好。
一切都按照他设想的剧本在走。
他就是要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折磨,直到那段虚伪的婚姻彻底破裂。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谢氏集团那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眼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属于他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不管是谢氏的商业帝国,还是姜叙茉那个女人。
他都要亲手,一样一样地,拿回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是姜叙茉。
在大学图书馆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她正微微蹙着眉,专注地看着一本书。
那是他。。。。。。曾经偷偷拍下的。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那张明艳动人的脸,眼神偏执而疯狂。
“阿茉,别急。”
“很快,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