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到底有安保,流氓能明目张胆混进去?”
“就算有流氓,他能精准地把你堵在监控死角?”
“姜叙茉,你编瞎话也编得像样点!”
“信不信由你。”
姜叙茉懒得跟他解释。
“就算我真的见到了又怎么样?就算我真的有人了,又怎么样?”
她故意刺激他,想要逼他放手。
“谢时谌,你别在这里乱扣帽子。这日子我过得没意思,不如早点散了。”
“没意思?”
谢时谌眼底的疯狂再也压抑不住。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抵在吧台上。
“你一句没意思,就想抹杀我们这十年?”
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姜叙茉,你之前问我是不是腻了。我现在反过来问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没满足你?”
姜叙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吗?扯这些干什么!”
“我没疯。”
谢时谌咬着牙,眼底满是猩红的怒意和受挫的自尊。
“我自认这七年来,日日坚持健身,在床上从来没亏待过你。”
“每次你都哭着求饶,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我哪次不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现在你跟我说日子过得没意思?”
他觉得荒唐至极。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她身上,她却觉得累,觉得没意思?
甚至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要跟他离婚分家产?
“你简直不可理喻!”
姜叙茉被他这番露骨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放开我!”
“我告诉你,谢时谌,这婚我离定了!”
“你休想!”
谢时谌死死扣着她的腰,声音冷厉如刀。
“姜叙茉,我不管你心里在盘算什么,也不管那个野男人是谁。”
“只要我谢时谌活着一天,你就只能是谢太太。”
“你想离婚,想分走大头财产,去跟别人双宿双飞?”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