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疯狂闪过这几天的种种反常。
秘书汇报的,那个在商场里和她接触的陌生男人。
她毫无征兆的冷淡、躲避、回娘家。
今晚这身刺鼻的酒气。
还有眼前这个,充满挑衅和炫耀意味的吻痕。
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来回搅动。
他忍着怒火照顾完她,把她抱回床上休息,转身进入浴室收拾残局。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浴室的镜子上。
“哗啦——”
巨大的碎裂声响起,镜面瞬间四分五裂。
鲜血顺着他的骨节滴落在纯白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触目惊心。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死死盯着镜子里支离破碎的自己。
眼神阴鸷,杀意翻涌。
不管那个人是谁。
他都绝对要把他找出来。
碎尸万段。
之后他处理好伤口,打电话让人连夜过来换镜片。
宿醉的头痛像是要将脑袋撕裂。
姜叙茉猛地从床上坐起,意识昏沉,环顾四周,是她和谢时谌的主卧。
身侧的位置空空荡荡,床单冰冷,显然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她扶着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电影片段,混乱地在脑海中闪回。
震耳欲聋的音乐,苏灵汐兴奋的尖叫,还有。。。。。。走廊里那道将她死死抵在墙上的黑影。
以及锁骨处那阵尖锐的刺痛。
姜叙茉心头一紧,立刻掀开被子冲进浴室。
镜子里,她脸色苍白,眼底带着宿醉的疲惫。而视线下移,落在锁骨最显眼的位置时,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一枚带着清晰齿痕的吻痕,红得刺眼,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充满了挑衅和占有的意味。
昨晚那个人。。。。。。
姜叙茉死死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是二十二岁的谢时谌!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来报复她、挑衅现在的谢时谌。
这个疯子!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
三十二岁的谢时谌看见这个痕迹了吗?他昨晚是什么反应?
姜叙茉完全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房、怎么睡着的了。她只觉得眼下的处境,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