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他的妻子从来不会怀疑他们的婚姻。
她明艳张扬、自信洒脱,从来都底气十足。
可今天,她明显心事重重,甚至在亲密之时还心不在焉,怀疑他的真心。
到底是谁,敢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她、乱嚼舌根、挑拨离间?
谢时谌没有停下动作,直到姜叙茉体力耗尽、沉沉睡去,他才缓缓收手。
他小心翼翼将熟睡的姜叙茉抱起来,径直走向主卧浴室。
他将水温调到姜叙茉常年习惯的三十八度,动作轻柔娴熟,细致替她清洗擦拭,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收拾妥当后,他替她换上柔软亲肤的真丝睡裙,将她安稳安置在床上,才轻步走出卧室。
谢时谌拿起手机,电话刚接通,他便冷声吩咐:“彻查夫人这三天的所有行踪,还有她接触过的每一个人。”
“事无巨细,全部上报。”
说完,他干脆利落挂断电话,又安排秘书调取姜叙茉近期所有消费、出行记录,随后轻轻按压眉心。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破坏他和姜叙茉的婚姻。
姜叙茉,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妻子。
压下眼底的寒意,谢时谌重新回到卧室,将熟睡的姜叙茉轻轻揽入怀中。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满身疲惫尽数消散,心底满是安稳满足,闭眼入眠。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谢时谌醒来时,怀里的姜叙茉还睡得安稳。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双手垫在脸颊下方,平日里张扬明艳的眉眼此刻温顺又软乖。
谢时谌唇角微扬,俯身轻吻她的额头、脸颊,最后落在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才起身洗漱。
他起身的瞬间,床上的姜叙茉睫毛轻轻颤动,却依旧紧闭双眼,佯装熟睡。
半小时后,楼下汽车引擎声渐渐远去,姜叙茉立刻从床上坐起,拿起手机火速给闺蜜苏灵汐发消息。
【急事!赶紧收拾一下,我半小时后到你楼下接你,有大事跟你说!】
发完消息,姜叙茉迅速起床,哪怕心绪纷乱,依旧认真挑了一套温柔精致的小香风套装。
她下楼时,别墅的佣人全都满脸诧异。
“夫人,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睡不着而已,不用准备我的早餐,我出去吃。”
姜叙茉随意摆了摆手,径直往外走。
佣人们两两对视,满脸疑惑。
先生向来早起,夫人向来爱睡懒觉。
今天居然破天荒早起出门,实在反常!
管家不敢耽搁,第一时间把夫人的异常举动汇报给了谢时谌。
姜叙茉拒绝了司机陪同,在车库选了一辆低调的轿跑,驱车驶出别墅。
苏灵汐看到她的车时,满脸惊讶。
“你居然亲自开车来接我?我也太有排面了吧!”
她熟稔地拉开副驾坐下,伸手就想去挠姜叙茉的腰打趣。
姜叙茉身子微僵,腰间泛起细碎痒意,两人瞬间嬉笑打闹起来,心头积压的阴霾也散去不少。
苏灵汐见她笑了,这才松口气:“你刚才开车过来脸色绷得死死的,我还以为天塌了呢。”
她顺势调侃:“不过天塌下来也没事,有你家谢总给你顶着啊。”